第二季方案首頁定下來的那一刻，整個專案組都安靜了幾秒。
【明星不是更貴的素人，傷口也不是更貴的素材。】
顧康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
“這句會得罪很多人。”
周燃說：
“也會救很多人。”
秦雅坐在長桌另一頭，手裡轉著筆。
“更重要的是，它會救節目。”
何舟還在看那句話。
看完一遍，又看第二遍。
最後小聲說：
“我覺得第二季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顧康看他。
“哪裡不一樣？”
何舟想了想。
“第一季像是我們把一個個關係裡的話聽清楚。”
“第二季像是要把整個行業裡那些預設成立的話重新問一遍。”
於曼點頭。
“對。”
“所以第二季第一期不能亂。”
這句話剛落下，會議室門被推開。
商業中心的人進來了。
手裡抱著一摞資料。
顧康一看那厚度，心裡就有不祥預感。
果然，對方開口第一句就是：
“第二季第一期樣本，我們這邊整理了幾個強熱度候選。”
顧康低聲說：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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