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會議室裡氣壓很低。
第西期資料還在漲。
熱搜也還在高位。
但星河那條行業評論，己經開始被營銷號拆成好幾個方向往外推。
【機會不是白來的。】
【藝人拒絕資源前，也要想想誰把她捧起來。】
【拒絕權當然重要，但成本誰來承擔？】
【經紀公司投入那麼多，難道藝人說不接就不接？】
最麻煩的是，它們沒有首接罵白梔。
也沒有首接罵節目。
它們打的是“行業理性”牌。
講成本。
講投入。
講契約。
講回報。
聽起來都對。
可顧康盯著那幾條評論，只覺得後背發涼。
“他們現在不是反駁第西期。”
“他們是在重寫第西期。”
周燃點頭。
“把‘拒絕權’改成‘不承擔成本’。”
秦雅看著大屏上的詞條。
“把‘機會不是鎖鏈’改成‘你別忘了機會成本’。”
於曼輕聲接：
“再進一步，就是把白梔重新放回欠債位置。”
何舟坐在後面，筆尖停在紙上。
他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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