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書寧說完那句“我演過姜晚容，但我不是姜晚容”之後，棚裡安靜了很久。
沒有人急著接話。
沒有音樂墊上來。
沒有鏡頭切向觀察席尋找反應。
許硯坐在導播臺前，手指停在切換鍵上，沒有動。
這是錄製前林昭昭定下的規則。
梁書寧說出自己的名字之後，停頓要給她。
她不需要被剪成堅強。
也不需要被剪成委屈。
她只是需要被完整看見。
監視器裡，梁書寧坐在燈下。
西十二歲的臉。
平靜的眼睛。
沒有青衣。
沒有濾鏡。
沒有把她拉回二十年前的任何東西。
劉圓輕輕點頭。
“謝謝你介紹梁書寧。”
梁書寧笑了一下。
“這句話聽起來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
“我以前總覺得，大家都認識我。”
她停了停。
“但現在才發現，他們認識的是我演過的一個人。”
劉圓沒有立刻追問“你會難過嗎”。
這是林昭昭特別劃掉的問題。
難過太快了。
一問難過，觀眾就會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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