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季第一期上線前一個小時，專案組比第一季任何一期都安靜。
不是不緊張。
是緊張到沒人亂說話。
大屏上，正片倒計時一點點往前走。
宣發組坐在左側，後臺頁面開了三層。
熱搜預備詞條。
即時評論。
播放曲線。
商業中心的人也來了。
這一次，他們沒有催“能不能再提一提姜晚容”。
因為前兩支預告的資料己經證明，林昭昭的判斷是對的。
第一支預告標題：
【請先看見梁書寧】
第二支預告標題：
【她演過姜晚容，但她不是姜晚容】
兩支都沒有用舊劇照做封面。
也沒有用《青衣渡》主題曲。
最初點選不是最高。
但完播、評論和轉發質量都異常漂亮。
尤其是梁書寧那句：
【姜晚容在《青衣渡》裡。她很好。我也很好。我們都不用替彼此道歉。】
這句話讓很多觀眾第一次意識到，原來自己這麼多年把角色和演員綁在一起時，也讓演員背上了一種不該背的道歉。
顧康坐在林昭昭旁邊，手裡握著水杯。
杯子裡的水己經涼了。
他沒喝一口。
“昭昭。”
“嗯。”
“你緊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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