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我剛才在想事情，沒注意到你……真的很抱歉。”
春樹認出了她:“嗚，她好像是叫井之頭來著，還有點可愛呢，雖然比不過鈴音就是了。”
她抬起頭，散亂的劉海下面是一雙因為慌張而瞪得圓溜溜的眼睛，臉頰微微泛紅，手裡拿著一封什麼信，樣子窘迫得像是犯了什麼滔天大罪。
“沒事，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蹲下來收拾殘局，一把握住那瓶可口可樂和百事。
“不管了，全要，不管可囗還是百事，總之冰的更好喝！”在暗自感慨一番後，爽快地站了起來，不再猶豫。他拎著購物籃走向收銀臺。
結完賬，他提著袋子正準備走人，卻被收銀臺那邊一個小小的動靜絆住了腳步。井之頭心也剛好準備結帳正站在收銀臺前，一隻手在口袋裡摸來摸去，表情從困惑變成了窘迫，又從窘迫變成了絕望。收銀員保持著職業微笑，但那個微笑己經有點僵了。
“那個……抱歉，”井之頭心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好像忘記帶點數卡了……”
她把手裡那盒牛奶和一袋麵包輕輕放在櫃檯上，準備退回去，臉上寫滿了“挖個洞鑽進去算了”的表情。
春樹嘆了口氣，走回去。
“滴”一聲。
他把自己的點數卡按在讀卡器上。
井之頭心愣住了，抬頭看他，一雙眼睛眨巴了好幾下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這、這怎麼好意思……”她慌忙擺手。
“哎呀，沒事，”春樹把袋子往手裡一拎，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都是同學。”
收銀員麻利地把牛奶和麵包裝好，遞給井之頭心。她接過來，抱在懷裡，微微低著頭，耳根紅了一片，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便利店。夜風迎面吹來，比來的時候又涼了幾分，路邊的自動販賣機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井之頭心走了幾步，忽然停下，側過身朝他微微鞠了一躬。
“山內君，”她說，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還是帶著點怯生生的味道，“對不起。之前一首覺得你是個有點奇怪的傢伙……沒想到你人還挺好的。”
春樹挑了挑眉，然後笑了起來：“哈哈，這種事常有，不用在意。”
井之頭心抿了抿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認真地說：“那個點數，我明天一定還回來。”
“不用。”
他說得很乾脆，邁開步子，背對著她揮了揮手，算是告別。
井之頭心站在原地目送他走遠，懷裡的牛奶盒被夜風吹得微微發涼。
“果然，”他自言自語，語氣裡帶著某種穿越者特有的感慨，“二次元的女孩子都很漂亮啊。”
計劃、學習、健身好像被他忘的一乾二淨了，前途一片堪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