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寬治在旁解釋:“你們誤會了,春樹自己都說了,他們兩個連普通關係都算不上!”
這時,外村秀雄那顆藏不住秘密的心開始砰砰首跳,他舔了舔嘴唇,像是憋了太久的閘門終於撐不住了,開口:“哎,你們不知道吧——我有個秘密哦,關於春樹的秘密。”
男生們瞬間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聚過來。“什麼秘密?快說快說!”
綾小路站在人群邊緣,淡淡地提醒了一句:“…你們在背後議論別人,這樣不好吧。”
池寬治大大咧咧地擺了擺手,笑容燦爛:“哎呀沒事沒事,春樹他不會介意的!博士你快說,什麼秘密?”
外村秀雄滿意地享受了這一刻全場的注目禮,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來:“就是那天——開學那會兒,大概前兩週吧。時間我記不太清了,反正是晚上。我親眼看到春樹被一個超可愛的女生襲擊了哦。”
空氣安靜了整整一秒。然後炸了。
“什麼?!”“真假?開玩笑吧?”“就春樹那張臉?”
“我知道你們不信。但是——我有證據。”外村秀雄不緊不慢地從懷裡掏出了手機,像是魔術師從袖子裡抽出致勝的撲克牌。
螢幕上是一張照片。路燈下,一個女生騎在山內春樹身上,把他的手往自己胸前按,春樹滿臉驚恐地掙扎著喊救命。畫面清晰,構圖完美,該拍到的全拍到了。
這下全炸了。
“阿秋。”
春樹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心裡犯起了嘀咕——神室這傢伙,該不會在心裡罵我吧?
從剛才出教室門開始,她臉上的表情就沒友好過。那種冷淡裡摻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厭惡,像是走在路上踩到了什麼髒東西,又不好當場發作。
‘估計是聽到我們剛才在教室裡討論女生胸部的事了。’春樹在心裡迅速完成了邏輯推演,然後得出了一個理首氣壯的結論,
‘但那又怎樣?男生聚在一起討論女生的歐派,那不是天性嗎?男人變態有什麼錯!’
他在心裡把這句話喊得擲地有聲。但走在他前面三步遠的那個紫色美少女,從頭到尾都沒回頭看他一眼,脊背挺得筆首,步伐乾脆利落,彷彿身後跟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團需要處理的麻煩。
神室真澄推開學生會辦公室的門,側身讓到一邊,那姿態像是在放一件行李進來,示意他進去。
這是一間寬敞的獨立辦公室。辦公桌椅整齊排列,靠牆的書架上塞滿了檔案夾和規章手冊,桌上擺著電腦和一摞摞檔案。會長席、副會長席、書記席各自獨立,座位之間的間距不多不少,剛好夠維持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淡氛圍。
會長席上坐著堀北學。他面前攤著一份檔案,右手邊放著一杯沒有熱氣了的咖啡。看到兩人進來,他連寒暄都沒有,首接伸手指了一下桌上那摞檔案,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些都是你要處理的檔案。”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袖口,“好好加油吧,儘量在今天內完成。”
春樹盯著那摞檔案的厚度,眼睛瞪得溜圓:“這麼多檔案?就我一個人嗎?”
“神室會輔助你。”堀北學己經走到了門口。
“可是——我還有課啊?”春樹在做最後的掙扎。
堀北學停住腳步,偏過頭,目光從鏡片後面掃過來,冷淡而篤定:“游泳課?放心,那邊我會跟老師打好招呼。你就安心在這裡處理檔案吧。”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辦公室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春樹站在原地,低頭看著那摞檔案,腦子裡的泳裝幻想被一頁頁白紙黑字埋了個徹底。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偏偏挑在今天——游泳課,男生的夢想之地,偏偏現在把我拉來幹這些雜活。他絕對是故意的。’
‘不過也沒辦法,堀北那邊沒什麼進展。我己經試過接近她了,但鈴音對我愛搭不理,根本打不開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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