櫛田桔梗站在那裡，臉上的笑容還在，但是不再是溫柔。
“山內君，既然你這麼聰明的話——”
“那我也不打算跟你演下去了。”
她的聲音還是軟的，但每個字都像裹著一層薄冰。臉上的笑，是一個冷酷的、不打算再浪費任何表情的笑容。
“我的意思很明確——栽贓堀北。明白了吧？”
她頓了頓。
“不然的話，你應該知道會發生什麼吧？”
春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響。
“咕……”
‘沒想到她選擇掀桌子。’
那個天使皮囊，那張無辜的臉，那些犯規的姿態——統統不演了。
剛才被那張臉貼得臉紅心跳的悸動，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脊背發涼。
櫛田站在原地，用那雙柔軟的粉唇說出冰冷的語氣。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這樣。”
櫛田閉了一下眼睛，雙手，手掌張開在豐滿的胸前輕輕合十，剛好遮住嘴唇的下半截。她的微笑重新變得溫和。
“但是你剛才那番措辭實在是太漂亮了，我沒辦法反駁，所以只能這樣了。”
她睜開眼睛。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們能長期合作。”
語氣像是在談一筆互利共贏的生意。但她說“合作”兩個字的時候，姿態依舊是那個姿態——雙手合十、微微歪頭、居高臨下的溫柔。
“感覺我們是同類型的人呢。雖然一開始覺得你是個人渣——不對，是個普通人。但是自從惠同學說了一下你的事之後，我就對你起了興趣。之後呢，我一首在觀察你。果然，你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呢。”
春樹的後背微微繃緊。
“你一首在跟蹤我？但我並沒有看到有人跟來，你是怎麼辦到的？”
櫛田把一根手指豎在自己唇前，眨了眨眼睛，擺出一個標準的可愛姿態。
“這是秘密哦~”
她嘴上說著合作，姿態卻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春樹沒有反駁。因為她說得沒錯——現在他的把柄在她手裡，他確實只能先低頭。
但他還想掙扎一下。
“為什麼要對鈴音這麼做？她沒惹你吧？”
櫛田的笑容紋絲不動，語氣輕得像在說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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