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你。”眼鏡青年指向他。
大漢看到這一指，一下子癱倒在地上了，“我……我不想當……不當實驗體……”
“什麼實驗體？這麼難聽？”眼鏡青年詫異道：“我們分明叫‘B1計劃’的‘志願者’。”
“不不……”大漢卻表情惶恐，雙腿亂蹬，“我不要變成那種鬼東西……不要……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
大漢的情緒有些激動。
“來，跟著我。”眼鏡青年強大的體質，輕易地扶起了他，“別緊張，放輕鬆。
第一次當志願者，有點激動，是正常的。”
……
慘叫，還有壓抑不住的哭泣聲，以及咳嗽聲，瀕死聲，在稍後半個小時內響徹了整個實驗室。
陸恆和所有實驗人員，卻都很平靜、很認真地檢視資料，觀察這些志願者的整個轉化過程。
實驗繼續進行。
當十個人都變為‘智慧感染體’後，雖然他們都被綁在床上，但眼神中卻有迷茫、不解、興奮與怨恨，嘴裡還發出求饒聲。
“我錯了……”
他們十人依舊能開口說話。
至於興奮，是他們感受到了自己的力氣明顯變大了。
可惜，他們還是掙脫不了手上的合金鎖鏈。
“還能說話……？”科研人員們當看到他們還有思維後，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但陸恆等人也得到了一個證明，以及一條關鍵資訊點。
那就是，他們被感染以後，沒有像是這隻感染者一樣只會‘吼吼吼’的低吼。
相反，他們不僅保留了完整的語言功能，還沒有喪失以往的記憶。
這種已經進化出防禦機制的藥劑，好像如今只剩‘強化與懼光’了。
也是這一刻。
陸恆不由感嘆，感嘆有時候科學無論怎麼演算，都無法解決的問題。
但有時候‘自然生物’，卻能在‘進化與適應’中，演化出‘最完美的化學反應公式’。
那……服用完A1後，還能服用B1嗎？
陸恆沒有親自去試，而是再次看向了這些志願者。
……
‘B1’今日由陸恆完全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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