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們去靈虛崖聽別的長老的公開課，然後被髮了一瓶百草葉。
李季沒要，給了葉凡。
他如實告訴葉凡，這東西對他一點用都沒有。
他的身體，早就不是百草液能比的了。
“身體……”
就在這時，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然後在葉凡龐博兩人看精神病人一般的眼神下，割開手腕，放了一大碗血。
不用任何藥物，他的手腕就自動癒合，就像是有一臺高效的奈米手術機器人，在給他縫補傷口一樣，看得兩人一陣驚奇。
“李老闆，你是高血壓，放血降壓嗎？”
盯著李季，龐博開了一個玩笑。
“我試試，到底是我的身體出問題，還是其他。”
“如果實驗得到驗證，那不但你們能夠在今天開闢出苦海，我也能修煉。”
話音落下，他把碗輕輕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翁！
他手一離開碗，周圍的空間就波動了起來，緊接著肉眼可見的靈力因子，成漏斗狀，不停向面前的碗倒灌而去。
“這……”
望著這驚人異象，葉凡兩人滿是驚訝。
“看來真不是身體，而是破開輪海的生死炁，本質太高了。”
李季的視覺在面前的血液中，但真正的感知，卻已經來到了肚臍下的輪海之中。
單純的生炁和死炁，不應該會排斥神力，它們本就不顯化世間，無影無相，能融入萬物才對。
“不是最開始的生死炁，那就是後面的，輪迴氣與造化氣。”
“怎麼辦？”
李季盯著那團一會兒化作魚，一會兒化作龍，一會兒又化作各種兵器的輪迴黑氣，陷入了沉思。
輪迴黑氣還好說，是死炁吞了鱷祖分神出現的未知之物。
捨棄了他也不心疼。
但造化之氣卻不行，那是他本身的本源先天靈光吞噬荒古神泉生機而誕生的。
捨棄了，他自身的身體，可能瞬間就會崩潰，甚至危及他的生命。
那本就代表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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