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李季的吸氣，一縷常人看不見，摸不著，無形也無相的炁，無視鋼筋混泥土的阻隔，跨過數十米的距離，來到李季面前，被他吸進了身體。
過了一會，李季睜開眼，臉上浮現出疑惑之色。
“這炁……”
“好像沒什麼差別啊？”
在他的感知之中，這炁和豬身上誕生的炁並無本質區別，若論量的話，甚至不如豬身上的炁。
“難道是太少了，感覺不出來？”
李季右手摸著下巴，回憶剛才的炁進入識海與在廠內時的區別。
“不對，還是有區別的。”
思考良久，李季突然雙眼一亮。
兩年多的時間裡，李季吸收了無數豬死亡後誕生的炁，具體多少，他自己都忘了，反正不低於百萬。
他一開始就是奔著儘量多殺而去建的廠，所以建的是大型屠宰場，一天的屠宰量基本都在2000頭左右。
巔峰時，能開足馬力處理2500到3000頭。
兩年半，900來天的時間，哪怕他只有放學之後才去廠裡，這麼長時間下來，量也已經超過了百萬。
百萬，堆在一起，是難以想象的肉山，積累的死炁，也是不可想象的。
但就算這樣，也只能讓他的靈魂蛻變兩次，第二次，才真正誕生純陽。
憑藉著他對豬所產生的死炁的熟悉，最後還是讓他找到了一絲不同。
那就是人死亡所誕生的死炁，好像更加容易用來淬鍊靈魂，所誕生的本性靈光，也就是先天靈光，要多那麼一點。
不過量太少，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還好，沒等多久，醫院內某一間病房內，就又誕生了一縷炁。
這一次他更加專注，發現還真是更加容易淬鍊靈魂，誕生的靈性光點，也真的更多。
這個發現讓他有了那麼一絲激動。
不過下一瞬他也就平復了。
“終究是太少了。”
雖然人的死炁確實比豬好，但量上不去，根本就和豬比不了。
他在屠宰場一天能吸收1000多頭豬的死炁，在這裡，頂天了一天也就四五縷，根本就沒法比。
“哎！”
沒多想，這個問題，得等以後強大了，才能找到辦法。
那時候他的實力增長了，陽神所能感知到的範圍，自然就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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