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極致的撞擊甚至沒有聲音。
咔咔咔！！
整片天空瞬間破碎，無數虛空風暴衝了出來，讓整個聖城都搖搖欲墜了起來。
彷彿下一刻，他們就會直接墜入虛空亂流中。
“都說了，沒用。”
暗夜君王巨大的神像盯著李季，無喜無悲，就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一樣理所當然。
李季抬刀，再次向下斬去。
但不管他從何方斬過去，用了多少力，那巨大的神像，都能輕易擋下。
“果然還是有些勉強。”
李季嘆氣。
現在的他，確實不是暗夜君王的對手，但這傢伙要想殺他，卻也很難，至少短時間做不到。
這傢伙的異象壓制不住他，力量確實無比強大，但神像的靈活度不行，不能徹底壓制自己，就不能發揮最強大的力量。
且這裡是聖城，有陣法。
戰鬥一直在持續，沒人能看清，只能感知到上方虛空中的戰鬥波動，以及那一直存在的天塌下來一樣的天威。
某一刻，天空中突然射下來一道身影。
那是李季。
他此刻的狀態不算好。
渾身衣服已經破碎，露出身下如古銅一樣的身軀。
在他的右胸上，甚至有一個前後通透的洞，甚至能透過這個洞，看到其內跳動的心臟。
但還好，關鍵時刻李季躲了過去。
“小子，你確實出乎我意料，能和我糾纏這麼久，也足夠你自傲了。”
就在這時，天空上傳來暗夜君王的聲音，緊接著出現的是一根通天長矛。
長矛帶著撕裂世界的鋒芒，一齣現，就讓整個聖城的人都內心冰冷，彷彿下一刻就會魂裂身死一樣。
然而李季望著下落的長矛，卻笑了。
他笑得十分燦爛。
下一刻，世界再次一變，一聲嘆息，突然毫無徵兆地響徹整個天地，響在每一個生靈的靈魂深處。
與此同時，一身白衣，身體雖然蒼老，但卻已經完全復甦的姜太虛無聲出現在李季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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