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晨光大亮，那片佈滿了棺材的神土才在一聲轟鳴聲中關閉。
無聲無息間，老瘋子和小囡囡出現在眾人面前。
就如同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幻象，他們根本就沒有離開一樣。
“季，季哥哥。”
“大哥哥。”
“狗狗。”
“塗飛哥哥，黑水哥哥。”
就在這時，小囡囡睜開了眼，沒有以往一月一次輪迴後的陌生，就如她沒有輪迴一樣，瞬間認出了眾人。
“竟然幫你治好了暗傷，沒有奪道果。”
黑皇接過小囡囡，讓小傢伙坐在自己身上，望著老瘋子他的眼神中滿是欽佩。
這裡除了李季，恐怕只有他最清楚小囡囡的珍貴。
老瘋子在發現了小囡囡的真實後，不但沒有奪去道果，甚至還為小囡囡治好了一月一次的輪迴之苦，這不得不讓黑皇佩服。
“謝過前輩傳藝之恩，也謝前輩對小囡囡的出手相助。”
李季和葉凡兩人彎腰道謝。
傳藝，是荒古禁地外，傳天璇步伐之恩。
這步伐不管是對李季，還是葉凡，都幫助很大。
老瘋子什麼都沒說，就如同恢復了一開始見面時的樣子一樣，眼神再次空洞。
不過他卻沒有消失，而是跟在了眾人身後，就如一尊壓迫感十足的戰神一樣。
這讓眾人走路都有了底氣。
李季沒有讓黑皇刻道紋傳送，而是讓他召喚出黑舟，化作小船，向聖崖方向而去。
這傢伙的傳送十分不靠譜，李季幾次乘坐，距離目的地都有偏差。
現在還沒有得到虛空大帝的傳承，等入了不死山，見到了虛空大帝的道紋後，這傢伙才會徹底放飛自我。
有時候傳送的方向，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聖崖在不死山後面，他們饒了一大圈，這才來到聖崖外圍。
望著遠方的黑色大嶽，眾人屹立良久。
絕頂大能進去都會被困住，一不小心就會死亡，裡面是名副其實的絕地。
但還好，他們這裡不但有李季，還有一個古之聖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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