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學過老瘋子的天璇步法，加上完全不弱於斬道境的元神，以及生死神眼，幾乎抬頭望見道圖的瞬間，就有字落入他的識海。
李黑水很無語，這次沒有去不死山，沒有悟道古茶樹的樹葉，他抬頭望天，除了能看出圖案，什麼都領悟不了。
塗飛也一樣。
倒是龐博，拿出了在火星上，李季分給他的菩提樹葉子，悟出了一些皮毛。
最逆天的還是黑皇，這傢伙是真的逆天，為了學行字秘，竟然放棄了四條腿走路。
他直起身體，改兩條腿走路，圍著道圖不斷奔跑，且越跑越快。
“哈哈哈哈哈！！本皇真是天才，為了學著行字秘，本皇決定了，今後兩條腿走路，一路逆天而上。”
他非常囂張，且越跑越快，最後徹底成了一條線，讓塗飛他們臉黑成了鍋底。
但接下來的畫面，卻讓他們徹底破防。
只見小囡囡望著道圖，比劃了兩下，小腿一動，瞬間消失在原地。
“囡囡！”
小囡囡消失，嚇了眾人一跳。
當眾人掃視一圈後，這才在石棺前發現了小傢伙，她被嚇得淚水直流，一副無助的樣子，“囡囡只是試試……”
“我……”
塗飛和李黑水的臉更黑了。
比不過一條狗就夠讓他們丟臉的了，現在就連囡囡這個兩三歲的小娃娃都比不過。
“我擺爛了。”
李黑水躺在地面，徹底躺平。
塗飛倒是還想堅持堅持，但看得眼睛發酸，也悟不出絲毫東西。
沒辦法，他第二個躺平。
九秘雖說什麼人都能學，也不分種族，但這畢竟是和帝經同一個層次的東西，而且還不是修煉之法，而是秘術，是神通。
就如小學生看高等數學微積分一樣，有的天才哪怕沒有基礎，只要給他時間，他也能看懂。
但那是少數，更多的是大眾普通人，符號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卻完全看不懂。
這就是塗飛他們和李季以及葉凡的差距。
不是他們不聰明，而是這個世間的絕大多數人，本就不可能是天才。
“你繼續參悟。”
見葉凡要起身，李季伸手按住了他。
葉凡悟性不凡，又有菩提子，但和李季以及老瘋子沒法比，見識和對法則的領悟差距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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