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道古茶樹下的無始，無數歲月後，只能見到一道虛影。
但此刻的李季，卻見到了一雙眼睛。
和李季一樣，他的眼睛中，也有驚訝。
“變……”
無始想要開口，但只傳出了一個字，就直接消散了。
就如電影突然斷電了一樣，讓李季心臟都跟著“砰”了一下。
“變數嗎？”
無始應該看不見自己，但他又確實感應到了自己的存在。
自己確實是變數。
下一瞬，還不等李季深想，悟道古茶樹下，又出現一道虛影。
這道影子身體四周扭曲如黑洞，哪怕是虛影，也能吞噬光線，只有她身邊的罐子有形狀，那是一個刻有鬼臉的罐子，十分明顯。
分不清男女，她站在那裡，像要吞噬萬道，看得人身心發寒。
就在這時，也不知道是不是李季的錯覺，他感知到，黑影好似在看自己。
但還不等他細看，黑影就消失了，就像剛才的感覺，真的是錯覺一樣。
“應該不是錯覺。”
李季想了想，覺得不是錯覺，而是自身的存在，在這個世界太特殊了。
因此才能讓這些帝級人物察覺到異樣。
甚至自己能特殊到，和無始對話的程度。
“算了，不想了。”
實力不到，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根本不存在答案的答案。
一切的猜測，只是猜測。
想要驗證，現在就去荒古禁地就行，又或者去見真正的無始大帝。
搖了搖頭，他不再想這些。
望著眼前的悟道古茶樹，他嘴角忍不住地勾了起來，露出由衷的喜悅之情。
下一刻，他化身秋收的老農，慢慢走近。
前進中，他從輪海中拿出不死麒麟藥種子。
悟道古茶樹沒成熟之前，葉子採摘下來後，會沒入地下，被古茶樹吸收。
只有等它自然脫落，才是真正的成熟茶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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