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信仰漏斗下方，盤坐虛空，寶相莊嚴，神聖無比，散發著溫暖白光的身影，神蠶公主語氣有些遲疑。
“是我。”
白無常李季點頭。
隨後他溫和一笑，目光落在紅衣和尚身上，“我是應該稱呼你紅衣，還是什麼？”
“貧僧悟淨。”
紅衣和尚自報佛名，“你不是李季。”
他盯著白無常，感受不到絲毫李季的氣息，反而感受到了佛的氣息，且十分純淨。
就在他想要繼續問之時，他突然聽見了阿彌陀佛的聲音。
“準提，未來，輪迴佛。”
“這怎麼可能？”
悟淨滿臉難以置信。
佛祖一直都在。
但這無數歲月下來，他還是第一次這麼清晰地聽見佛祖的聲音。
須彌山的高層，基本全都知道佛就在須彌山。
但見過的人，卻少之又少，也沒有人聽過佛的傳法，更別說聲音了。
他是摩柯古佛的弟子，無數歲月下來，也是第一次聽見佛的聲音。
嚥了一口口水，悟淨抬眼望著白無常，語氣有些艱澀。
“你，你是什麼？”
“我嗎？”
白無常臉上帶著溫和的笑，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在下準提。”
話音落下，他身體轉了一個圈，身後露出的不是後背，而是另一個氣息和白無常完全不同的李季。
黑無常面無表情地雙手合十，語氣冰冷道：“在下輪迴。”
“輪迴佛。”
盯著黑無常，感受著和剛才完全不同，滿是死寂的氣息，悟淨閉上了眼。
不用想，這裡的李季應該只是李季留下來的分身。
而他的真正神魂，應該是用不知名的辦法，去了大雷音寺，並見到了佛，得到了佛的承認。
睜開眼，他的目光落在了黑白無常身後。
果然，在哪裡，他感受到了菩薩界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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