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家內很熱鬧。
姬家外也不平靜。
聽說聖體和王騰已經開始大戰，無數人過來看熱鬧。
雖然進不去姬家，但刻下陣紋，卻能遠端觀看。
誰也不知道，他們頭頂上還有兩個人。
一老一少。
他們坐在雲層上，宛如真正的神仙中人，哪怕有人從這裡飛過，也見不到他們，就如不在同一個世界一樣。
“那如果我贏了呢？”
姬平也想看看，李季拿什麼來和虛空經比。
“太陰太陽真經。”
李季說得輕鬆，“前輩贏了，這兩部人族母經全都可以給你。”
“你……”
姬平抬起頭，眼露驚訝。
“不滅天功我也有，只要你不怕，也可以給你。”
就在他想說話之時，李季再次開口，“而且我還有太皇經，是太皇死亡前，最後修訂的太皇經，比中州大夏還要精簡。”
“你……”
姬平徹底震驚了。
他剛出世，對李季的瞭解，也只來自後人的口述，不滅天功他能理解。
畢竟最先發現狠人一脈的人，就是葉凡。
有李季在，弄到不滅天功，情有可原。
想到這裡，他甚至懷疑李季修了吞天魔功。
“你是不是修了吞天魔功？”
想到什麼，他就問了出來，這一刻他已經沒有了笑意，臉色也嚴肅了起來。
“沒有。”
李季搖頭，仰頭喝了一口酒，“老爺子真幽默，我修那玩意幹什麼？”
“不滅天功是吞天大帝斬魔軀，凝神胎，成就無缺混沌體的功法。”
“雖有魔性，但只要剋制住自己的貪慾，也能有一番成就，並不比一般的帝經差。”
說到這裡，李季輕笑了一下，“但吞天魔功就完全不同了，修了它，很難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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