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媒體藝術新生很積極：「這樣白牆不好看，你不覺得貓咖店的牆繪很有意思嗎？」
熬夜連天畫出來的六七十平米牆繪，就是小豬佩奇那種畫風的各種貓咪，不說多精美也起碼顯著熱鬧有趣。
所以投資人還是給幾位同學各算了四百塊的補貼，市場行情價據說也差不多這樣。
靠手藝吃飯和來店裡體驗打工的志願者還是有不同。
但眼前都畫的什麼呀，亂七八糟的塗鴉都算不上，就三五歲孩子火柴人簡筆畫。
苟南光找了擦車的大毛巾給狗子們擦拭，又決定買把電推子來給它們修整下長毛。
順手在手機上找了個下單，才發現自己的訂單已經堆滿了在途，滿足。
還得是經濟上的寬鬆才有下單自由。
放下手機看著牆上的亂七八糟，想起自己那種「復刻」繪畫的技能。
也不在乎亂畫了，繼續擦狗，聽背後各種歡快的碎碎念：「我真的不會畫畫，你不知道好痛苦，這個專業基本都是藝考進來的，多少有點繪畫功底，我完全不會！」
「接著又要操作電腦，我又不會什麼動畫建模。動漫造型，開學前買的筆記型電腦都帶不動那什麼運算……」
都差點張嘴問要不要能作圖。建模運算的遊戲本了，最後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咽肚子裡。
用過好東西，就知道貴有貴的道理，現在貓咖店的專業吹水機給貓咪烘乾毛髮效率奇高。
看看十幾條狗子的工作量，苟南光再默默去下單。
不過這回看見美少女已經舒坦的癱坐在豆袋沙發裡左顧右盼：「然後呢，然後你要在這裡做什麼，這樣子不是僅僅餵狗吧？」
這倒是提醒了苟南光買沙發。
在手機上都搜尋選款了，想起之前有貓團成員說過隔壁就是傢俱市場，這種大件要不還是去現場買？
猶豫了下，許芸思湊過來很不見外的探頭看：「哇，這麼漂亮的沙發才一千塊，我們家買的好幾千上萬呢。」
苟南光隨口回應關了購物頁面：「質量可能不同吧，你大清早上來幹什麼，走了走了準備上課……明天清明節放假你不回家？聽你口音好像是周圍哪裡的。」
許芸思美瞳震驚：「你能聽出來？我普通話二甲拿了證的！」
苟南光把狗糧倒出來，備好水盆又覺得要買個自動飲水機加狗糧機，自己以後放假不在怎麼辦。
一邊想著一邊出來用遙控器關上電閘門：「那天你好像漏了句方言，我是黔州東部縣城的，有些口音能聽懂。」
許芸思看整齊關上的捲簾門，又提建議：「這樣白生生的不好看，應該刷上深色油漆塗鴉那種，我幫你找圖片來照著畫，嗯，可以請畫牆繪的同學來畫，我很喜歡能欣賞但不會畫！」
苟南光聞言眯著看看嶄新的捲簾門，確實覺得太刺眼了，默默點頭，但補充：「我自己知道畫，不想別人來打擾……你也別來煩我。」
默默走上公路的少女過了會兒才開口：「我是鬼城咧，一直都被嘲笑口音，所以也沒得啥子朋友。」
苟南光聽見她釋放出來的真實口音，沒忍住笑。
西南地區口音最古怪的就是鬼城，那座傳說是陰曹地府的縣城口音相當搞笑，是各種網上段子嘲笑禁慾系的天花板。
少女果然跺腳：「以笑我！」但她臉上還不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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