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兩位美女偷襲過的苟南光愣住:「什,什麼意思?」
許芸思今天穿黑色寬鬆牛仔褲,搭配米白襯衫,乍一看像古早的少先隊員,仔細看已經有時裝氣息,但又有點照虎畫貓用力過猛的縣城文藝風。
從包裡拿出糖果塞給苟南光,再給狗子們分零食。
「我媽就是從高中覺得我爸挺好,她考個破大專都沒怎麼去上,成天跟在我爸學校周圍過小日子,防住了醫學院。衛校。護校一茬茬的姑娘,然後一起回老家醫院,又穩穩的看住醫院同事別有破事兒,其他隨便我爸喜歡打遊戲,喜歡跟朋友擼串打牌,開開心心工作生活都行,我也希望這樣。」
苟南光還想像了下:「這種日子誰都想過,我也沒什麼雄心壯志,但我回到縣城肯定就一輩子再也沒法看這個世界,因為沒什麼人脈。財力。底氣再重新走出來,所以我還想再體驗下花了十多年讀書出來能看到什麼,而不是像你父親那樣……雖然我很羨慕他。」
鬼妹蹲下來慰問了打夾板的兩隻小狗:「我說的不是回縣城,而是這種早早鎖定感情,經營最好的幸福,而不是拖拖拉拉的挑三揀四,更不會對那些風流倜儻的校草有興趣,要踏實沉穩。」
所以說男人都是一點點錘鍊出來的。
苟南光現在能有來有回的跟美女交流了:「那你還追星?追那麼帥的帥哥。」
如果是今天的銷售口才發揮,肯定不是這個水平。
許芸思鄭重解釋:「誰都有青春花痴的時候,你敢說你沒喜歡過什麼女明星?」
苟南光絕對問心無愧:「沒有,中學埋頭高考,大學更是和明星八卦絕緣,基本不認識什麼女明星,從來沒這種愛好。」
前追星族連忙表態:「以後不會了,你要知道追星在我們縣城女生裡面是個很時髦的事情,成熟了以後一般不會有這種幼稚舉動,你一定放心。」
苟南光都在笑了,是很愉悅啊,從未有過的體驗。
但嘴上要撇清:「我放心什麼,這是你的事情。」
鬼妹不急:「嘻嘻,我覺得今天這樣交流就很好,是個好兆頭,這就是它們搶下來的戰利品嗎?」
終於注意到地上近乎散架的踏板摩托。
苟南光也是在琢磨這個:「昨天警察把人抓走了,保安臨走幫我收拾了下,全都丟在門口,我在想要不我把這玩意兒裝起來,自己騎著上下山。」
許芸思熱烈擁護:「好主意,你也說這山路上下有點危險,爬著還是不方便,騎摩托嘛,電瓶車我都會了,騎這個不難,我爸媽一直強調摩托不安全,我們就在校內騎騎沒事的,我很喜歡你這種明明有車,也不在同學之間炫耀的性子。」
苟南光依舊口嫌:「我要你喜歡?」
美少女肯定有點自戀:「我知道我的顏值對你有點壓力,你將就忍耐下,我保證不在公開場合過度表達,但你也要配合我的態度,譬如該接送,該多到店裡,不能故意這樣拉開距離,我保證不影響你做事。」
苟南光只剩嘴硬:「我要你保證?」
許芸思嘻嘻樂:「你說不要就不要,噴漆罐還有沒有,我來補這部分的漆面,拿雙一次性手套給我,我喜歡看你戴手套,我爸在家做飯也煞有其事的喜歡戴手套。」
苟南光坐在門口清理亂糟糟的配件,依舊充滿嫌棄:「說了不影響,就是別瞎搞這些東西,去去去,那邊工作臺上盒子自己找,不要亂翻我的東西。」
竊笑的鬼妹已經亂入到這個私人領地了,進屋放下包,還給狗子們打招呼,蘭西爾憨乎乎的可以摸下,藏獒串串和老狼狗看面相就不是善茬兒,繞遠點,小狗們已經歡天喜地的跟著要糖果了。
所以誰不希冀這種甜甜的初戀滋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