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狠狠咬著牙，目光之中滿是憎怒。
事發突然，饒是紀靈也想不到會有此遭，更讓他惱怒的是對方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竟能抓住他們略有鬆懈的心理並且避過斥候的偵查，等到發現敵軍的時候便已經聽到馬嘶聲。
但再追究已是無用，敵人已經穿營而去，雖然並未造成太大損失，但也使得所有將士都是憋著一股氣。
燃燒營帳火光映在每個人的臉上，傳來燒斷軍帳支架的響聲，紀靈面色陰沉，目光灼灼的看著。
“此次，我便不去深究誰的失職，但看著你們身側，倒在血泊之下弟兄們的身影，他們是提你們而死的。”
“當然也包括我紀靈……”
紀靈厲聲喝道。
此言一齣，有的人已經收起悲痛，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看著戰死的屍首中有著自己相熟的面孔時，除卻悲痛之外，還有更深的怒意。
這便是紀靈要的效果。
“傳我令！”
“明日大軍一舉攻城，拿下小沛祭奠身邊弟兄們的血！”紀靈大吼道。
“殺！”
“殺！”
所有人一齊大喝，聲震平原，心中的憤恨經過紀靈的轉移直接指向了顧楠。
將損失最大利用化，這也是紀靈常用的手段之一，此次還要跟更為容易。
聲音迴盪，縈繞了整片營地好一會後方才停止，紀靈目光幽幽。
————
“呼。”
“這樣大抵就能萬無一失了吧？”顧楠長舒一口氣，摘下頭甲。
“先生，我們此番得勝，雖也擾得敵軍探得虛實，但下次紀靈率軍攻城之時，敵軍士氣恐怕不小……”張飛也是深知兩軍對陣，氣焰對於一支軍隊的加成。
顧楠也是點點頭道：
“嗯我知曉張將軍。”
“但此戰的勝負關鍵點，並不在我們這一戰。”
“哦？先生難道還有謀劃？”張飛眼前一亮。
顧楠笑而不語，賣了個關子。
“除了探敵營虛實，這也是我刻意為之，就是讓紀靈把注意力放在我們這裡，那樣的話他率軍而出之後的徐州城……”
張飛頓時瞭解。
“先生難道是想突襲徐州城？可是現在我們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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