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查過赤陽宗的護山大陣記錄，你每次‘消失’的時候，護山大陣沒有任何異常波動。你沒有離開山門，但你不在山門裡，這很奇怪。”
林默呼吸急促，面色潮紅，連忙拍了拍柳若言的手臂：“師尊，您弄疼我了。”
柳若言這才起身，順手在他身上捏了幾下。
“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林默知曉事情無法隱瞞，於是在心裡做了決定。
“師尊。”他抬起頭，看著柳若言那雙美眸，第一次生出別樣情愫。“弟子有一個秘密。這個秘密，弟子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諸天鏡，現。”
光芒從他的眉心處湧出，照亮了整個房間，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銅鏡從他的識海中浮現出來，懸浮在他面前。
柳若言的瞳孔猛地一縮。
林默將自己的經歷基本上概括了一遍，直到柳若言理解了個大概。
“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能穿梭兩界，此物是法寶，也有可能成為催命符。”
林默的心沉了下去。
“弟子明白。”
“你不明白。”柳若言搖了搖頭，“修仙界比你想象的大得多，也比你想象的殘酷得多。你在大寶羅界待了這麼久，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修仙界，是元嬰滿地走的世界。你一個連金丹境都沒到的修士，手裡握著能讓大能們瘋狂的神器，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林默沉默了片刻。
“意味著，如果弟子暴露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對。”
“所以，以後每次穿梭兩界，都要小心再小心。不要讓任何人看到你消失，不要讓任何人看到你出現。你的臥房，從今天起，本座會給你佈置一道禁制，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進不來。”
林默心中一暖，站起來，抱拳道：“多謝師尊。”
“我今夜來尋你，其實是另有一事。”
“師尊請講。”
“往北三萬裡外，已經觸及到果州邊境，宗門林立，城池遍佈。近日那裡會有一場拍賣會，定在萬寶商會。那裡有你在赤陽宗永遠見不到的寶貝，也有你在武道世界永遠見不到的世面。”
她頓了頓，補充道：“本座也想借這個機會，讓你見見其他宗門的人。”
林默對此很是興奮，翌日清早，林默跟著柳若言來到了赤陽宗的山門廣場。
廣場上，一艘巨大的飛舟停泊在半空中。
林默曾親眼見識過青雲宗的飛舟，大小相差不大，均能容納萬人，堪比一座小山。
舟身通體用靈木打造，表面刻滿了金色的陣法紋路。飛舟的船頭雕刻著一隻展翅欲飛的火鳳，鳳首高昂。這是赤陽宗的飛舟，乃宗門重器，平日裡只有宗主和長老出行才能動用。
林默站在廣場上，仰頭看著那艘飛舟，嘴巴微微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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