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弟子來看您了。”
“二十年前的真相，弟子查清楚了，那些人的仇，報了。”
他端起酒杯，將杯中的酒灑在墓碑前。
“師父，弟子今天來，是想告訴您。四方武館，弟子會守住。您的旗號，弟子會扛下去。您在的時候，四方武館是勁牛城的武館。您走了之後，四方武館是燕國的武館。”
自打林默宣告了七皇子的落敗，他此刻徹底成了太子手下紅人，先前在京城中不算起眼的四方武館分部，此刻眾人簇擁圍觀。
馬車一輛接一輛，轎子一頂接一頂，把整條東主街堵得水洩不通。禁軍不得不出動兩隊人來維持秩序，才勉強讓車馬流動起來。
林默今日把秦破軍和陳立海二人——自己在京城中最可靠的二位兄弟召喚到一處。
三人關上門，點起燈，圍著桌子坐下。
“從今天起，四方武館在京城的根基就算紮下了。”林默看著兩人，開門見山，“但我一個人撐不起這麼大的攤子，需要你們幫忙。當然，我會讓你們二人加入武館，日後榮辱與共，共享榮華。”
陳立海搖著摺扇，笑眯眯的，對此很感興趣。他早就想自己做一番事業，讓家族認可，只是屢屢碰壁，今日正好有這般機會。
“林兄想讓我們幫什麼忙？”
“陳兄，我如今雖隸屬太子，但也要有自己的班底，你幫我負責對接文官集團。朝堂上的風吹草動、各部的動向、官員之間的勾連，我需要你幫我盯著，或許日後能用得到。”
陳立海收起摺扇，點了點頭：“這個不難。家父在朝中經營了幾十年，門生故吏遍佈六部。我雖然沒入仕，但打聽訊息還是沒問題的。”
“秦兄，你負責溝通軍方勢力。京畿衛戍、邊防各軍、各大將軍府，我需要你幫我牽線搭橋。”
秦破軍拍了拍胸脯：“這個交給我，礙於出身，京城軍中的弟兄們還是給我幾分面子的。”
說的倒是坦誠。
“從今天起，陳兄和秦兄就是四方武館的名譽客卿，兼任副館主。每月各支五百兩銀子，作為日常開銷。武館的功法、丹藥、藥浴，你們隨時可以使用。”
陳立海和秦破軍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林兄，你這不像是請客卿，倒像是收買人心。”陳立海說。
林默搖了搖頭：“不是收買，是合作。咱們三個人，三條線，擰在一起，才擰得緊。”
陳立海收起摺扇，伸出手。
“好。合作。”
三隻手握在一起，像三條河流匯入大海。
……
有了此二人的加入，其實也算是為武館造勢，再輔以太子和九公主門客的身份，接下來半月光陰，四方武館進入飛速發展階段。
林默趁機收攏了一位認成“金爺”的大財主，答應給他在京城售賣自己仙家藥物的許可權，換取的則是金爺手底下十幾家賭坊、七八家青樓、三十多家商鋪的控制權。
幾乎囊括小半個東城。
也正是這半個月的時間，京城的地下勢力格局徹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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