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風如雷,氣浪翻湧,整條通道都在顫抖。
姜雪凝也不再掩飾,雷電與寒冰瞬間籠罩戰場。
不多時,面前只剩下一隊屍體。
“打掃戰場,能帶走的東西都帶走。”
此番搜刮下來,收穫頗豐,雖然沒有太多足以逆天改命的大獎勵,但有諸多靈石和丹藥、兵器、法器。
回到青石城後,林默用這次秘境的收穫在城外買了一處小院。
關觀和小耗子搬進來的時候,帶了一口大鐵鍋和幾壇從集市上買來的靈酒。
關觀在院子裡用石頭壘了一個灶臺,小耗子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隻靈兔,拔了毛洗乾淨,切成塊,扔進鍋裡燉。
姜雪凝和冷月則在相互磨劍。
“林師兄,梅花種在哪裡?”孫梓鑫抱著那株小苗,仰頭問林默。
林默指了指天井的角落。
“種那兒吧。等它長大了,開花了,就像寒霜閣的梅花一樣。”
林默忽然想起了赤陽宗。
無論是柳若言坐在正堂裡批閱宗門文書時微蹙的眉頭,還是孫懷恆提著酒壺來找他喝酒時那句“林師弟,今天不醉不歸”。
那些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
武道世界。
林默去太子府赴宴,內屋已經坐滿了七八個太子黨派的核心人物。
太子趙琮坐在主位上,他今年二十有八,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眉宇間有一股與生俱來的貴氣,讓人覺得親近又不敢放肆。
“林司馬,北境一戰,你可是替本宮長了臉。梁國太子的人頭掛在銅雀關城樓上,梁國的使者在京城跪地求饒,這都是你的功勞。”
林默站起來,退後一步,垂手而立。
“殿下謬讚。北境之勝,全賴殿下運籌帷幄,韓將軍排程有方,將士們浴血奮戰。臣不過是做了分內之事,不敢言功。”
“謙虛了。”趙琮拉著他的手走到桌前,“來來來,坐下說話。”
林默被安排在太子右手邊的位置,那是整張桌子僅次於主位的位置。
其餘幾位官員雖然表面剋制,但心裡不定在怎麼編排自己。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熱絡了起來。
鄭文清端起酒杯,笑眯眯地朝林默舉了舉:“林司馬,老夫敬你一杯。北境一戰,你斬殺梁國太子,繳獲無數,可謂一戰成名啊。”
林默端起酒杯,與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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