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也叫正道？”
魔尊的臉重新凝聚，比剛才更大了幾分，“殺人放火的正道？你殺的人比我吃的還多，裝什麼正人君子？”
“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你呢？你連婦孺都不放過！”
“婦孺？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殺婦孺了？那是我的手下乾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再說了，進了我萬魂幡，那才是真正的飛昇成聖。”
“你就是個甩鍋的慫貨！”
“你就是個沒腦子的莽夫！”
林默本來以為此二人境界高深，會是極為穩重的形象，沒料到是兩個老頑童。
兩道虛影越吵越兇，各自不服。
看來先前預想的接受傳承，與真實流程不符。
什麼跪拜宣誓，統統沒有，就跟菜市場搶白菜似的。
“夠了。”
林默開口了。
殺神和魔尊同時閉嘴，四隻眼睛齊刷刷地看向他。
“我選……”
“選我選我選我！”殺神搶著說，“殺意傳承，你就能擁有我的無上殺意，一拳打出，天地變色！一劍斬出，星河倒懸！到時候管他什麼種族，全都得給你跪著唱征服！”
“別聽他吹牛。”
魔尊嗤笑一聲，“他的殺意傳承副作用大得很，修著修著就瘋了。”
“夠了，我兩個都要。”
傳承地裡忽然安靜了。
“這不可能，你的身體怎麼可能接受兩種傳承？”
“小娃娃，你是不是被打傻了？”魔尊難得跟殺神站在了同一陣線，“殺意剛猛，魔氣陰柔，兩股力量在你體內互相沖突，你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死的。”
林默只好把自己體內雷冰雙靈根的本源之力釋放，用以證明。
“你們的傳承，我可以將它們分別封存在識海的不同區域，互不干擾。”
“識海？”殺神皺起了眉頭。
“貪心的傢伙，不過我足夠喜歡。”
“老魔，咱倆爭了一輩子，到頭來選了同一個人。”
林默憋住笑意：
“兩位前輩，可以開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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