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清楚些,能在二十歲達到五境之人,鳳毛麟角。
那女執事把林默的姓名加重標註,態度為之一變,不再嚴肅,笑眼盈盈:“記得到學院東側參與考核,共分三項,你肯定沒問題的。”
說完,那快四十歲的女執事還做了個加油的手勢,朝著林默拋了個媚眼。
林默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趕忙往外面走去,董渴與他勾肩搭背,分明是剛剛遇見,卻宛如親哥倆一般。
路過角落時,林默又注意到了那個少年。
等他離開後,整個報名大廳中滿是驚訝,都在討論著,萬一以後比武時遇上這林默,該是怎樣慘痛的遭遇。
考核當天,天色陰沉。
無論是整個國家,還是僅這所學院的演武場都頗有特點,更像是一座鬥獸場。
巨大的圓形鬥獸場,通體由巨石壘築,黃土沉沙,面積龐大。
林默按照編號尋到了自己的位置,與董渴坐在一起。
辰時三刻,一陣古老的鐘聲響起,類似梵音。
看臺上,一個精神矍鑠、體態健朗的老者緩緩走出,掃視全場。他的身後,圍繞著一圈圈永不熄滅的火焰,這正是對術法的極致掌控。
而看臺之下尚未入門的弟子們瞧見這一幕,無不高聲叫好,呼喊讚歎。
林默感受到了那股壓迫,他如今已是凝丹境中期,只是壓制了自身境界氣息,但還是能感受到其餘武者的境界。
但這老傢伙不一樣,很詭異。
他的氣息,在自己這凝丹中期之上。
諸天境雖然沒有恢復指定位置傳送的能力,但仍然可以對眼前的目標加以識別。
【尼宼·神闕境·葭蒿學院院長】
“果然,竟是七境神闕麼。”
這種級別的強者,足以讓任何一國的皇帝以禮相待,卻甘願屈身來到這所披著學院外衣的武館擔任館主,實在有些說不通。
“這樣的傢伙,運用起術法來,威力是不是就與修士運用靈根之力相差不大了?”
董渴聽到林默的自言自語,還以為他是被院長的實力震撼到了。
“老夫尼宼,葭蒿學院院長。今日考核,分三關。第一關,測根骨。”
當然,這一項專門是為那些尚未躋身武道、年齡較小的弟子準備,只要超過了二境,便能免於測試根骨。
林默這般降維打擊至此,當然不必下臺。
只是他看著身前一個個弟子透過測骨碑,心中難免生出頗多感慨。
那些通過了測骨碑的弟子,有些歡心大起,有些失聲痛哭,石碑亮起的光芒各不相同,有暗有明,有綠有藍。
許多弟子被當場淘汰,今日,或許就是決定他們一生的紀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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