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活著。”
阿牛猛地撲過來，抱得死死的。
“他們說死了，太子說你被梁國刺客暗殺了，我們苦找了那麼多時日，可就是沒有任何線索。”
“都是謠傳，你看我這不是好好活著麼。”
“阿默，你不在的這段時間，京城發生了很多事。”
“說。”
“太子在你失蹤後的第二個月，就宣佈了你殉國的訊息。他說你在北境巡查時被梁國刺客暗殺，屍骨無存。皇上追封你為忠勇侯，賜金千兩，在京城立了衣冠冢。”
“衣冠冢？”
“我們給你立了碑，刻了字。趙城主從南術郡趕來，哭得像個孩子。賀家的老爺子當場昏了過去，抬回去躺了三天才醒過來。你娘哭瞎了一隻眼睛。”
林默的手猛地握緊，大為驚駭。
“我娘？”
“現在好多了。”
阿牛連忙說，“你娘現在住在另一處分號，較為僻靜的武館裡，跟公主一起照顧孩子。”
“孩子？什麼孩子？”
阿牛看著他，眼眶又紅了，但這次不是悲傷，是欣慰。
“阿默，恭喜，你當爹了。”
林默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公主……趙姑娘在你走之前就懷上了，她一直沒告訴你，怕你分心。你失蹤之後，她挺著大肚子，一個人扛著太子的壓力，扛著所有人的質疑，把孩子生了下來。”
“是男是女？”
“兒子。”阿牛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真正的笑容，“叫林念安。趙姑娘取的名字，念你平安。”
林默回憶過往，自己當初離開時，好像的確見趙清瑤有些異常，但沒放在心上，沒想到，她竟是懷了自己的孩子。
得知這一訊息，林默憂喜參半。
憂的是自己日後有了把柄，容易被各方勢力控制，且自己與皇家血脈有染，若他們知曉自己還活著，不定會雷霆震怒。
但更多的，是來自一個丈夫和父親的愧疚。
“明天一早我去看她，現在，先跟我說說這八個月發生的事。太子除了宣佈我的死訊，還做了什麼？”
阿牛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想吞了四方武館。”
林默的眼睛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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