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奇怪，或者說，不止這幾個名字，在其他地方，說不準也能尋到他的蹤跡。”
林默此刻覺得，他的所有行為，都像是不甘心停在任何一處，在努力找一條通往上界的路。
至於他為什麼執著於前往上界，目前尚且不知曉。
但有一點可以確認，留在這裡，一定能深挖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來。
畢竟他太有名了，生平都有記錄，知曉他的人也不在少數。
可他的飛昇當真成功了麼？
這個問題，林默目前沒有答案。
或許他真的成功去到了上界，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他失敗了，如今不知身在何方。
是留給他自己的，也是留給後面來的人的。他用文字破了境，但文字本身也困住了他。”
邱晚棠的聲音從他的識海中浮上來，比之前平靜了許多：“他從未放下過執念，只是放下了我。”
林默感受到了此女的神傷，連忙安慰道：“或許不是，我們先前種種只是推測而已，尚未找到真正的證據呢，不是麼？”
“對了，後天是不是有一場文會？”他轉身問宋青瓷。
“書閣門口貼了告示，過幾日將在城中心的演文臺上舉行文道比試。魁首可以獲得文氣灌頂，還能進入路建恩當年的舊居參悟一日。”
林默坐回桌邊：“後天我去參加。”
齊玄真看了他一眼：“你對文道有多少了解？”
“相當多。”
看著林默自信的樣子，幾人莫名也跟著有些自信。
“可想獲得入場資格，需要先透過一場小考才行。”
林默微微一笑：“我去小考便是。”
……
林默循著蹤跡來到小考處，為的正是獲得那一份彌足珍貴的入場券。
他與不少人被同時關進了一方狹小的屋舍，屋舍之中，禁絕術法，而除了那些本就素有文名的直通之人，剩下的就要在這一間屋舍方寸內殺出一條血路。
屋舍之中，只有一處小高臺，其上擺放著紙墨筆硯。
這般熟悉的場景讓林默陷入當初在藍星讀書時的回憶。
主持之人，境界約莫在元嬰，但一身文氣極為凝實。
“本屆小考，共三題。第一題賦詩，不限韻，不限體。限時一炷香。第二題作對，出上聯，參試者對下聯，限時半炷香。第三題解文，從古書卷中抽一段殘文，參試者標點斷句並闡釋其意，限時三炷香。”
臺下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
第一題開始的時候，一個年輕書生模樣的參試者率先走上臺，蘸墨提筆，在案上鋪開的宣紙上迅速寫下四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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