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疆硫，煙雨樓現任樓主，據說其武道修為深不可測，不知是八境還是更高。”阿牛似乎有些擔心此人的來意，不禁為林默捏了把汗。
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妨，我去。”
第三天午後，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馬車從燕京東門駛入，穿過主街停在武館的側門外。
車門開啟後下來一個穿著深灰色長袍的中年男人，面容普通到走在人群裡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林默把他引到了武館後院的議事廳。
兩人隔桌坐下之後，李疆硫沒有客套，直接從袖中取出一隻手掌大小的黑鐵匣子放在桌上。
“鳴葉洲境內，煙雨樓分舵的全部情報節點清單、人員名錄都在這裡面。”
“樓主的意思是？”
李疆硫淡淡一笑，笑中多有耐人尋味之意：“你的成長，我看在眼中，加上你是那天命石碑中的人，煙雨樓必須要與你榮辱與共。”
“從今天起，這套系統移交給你，就連蘇晚晴等人，日後都要聽從你的調遣。各分舵將按你設定的方向運轉，不再接受總舵的其他指令。”
林默心中頗有波瀾，但還是接過黑鐵匣子。
“為什麼是現在？”
“現在，就是最合適的時機。當然……”李疆硫目光轉向門外偷聽的趙清瑤。
“若你忙於瑣事，脫不開身，也可將此重任交給貴夫人，我覺得，她能勝任。”
林默有些意外，趙清瑤此刻紅著臉從門外走了進來。
可林默對她，卻是出奇的信任。
“夫人，你願意嗎？”
趙清瑤一臉認真：“我想試試。”
李疆硫說完那番關於情報網路移交的話之後沒有立刻離開。
“還有一樣東西，我覺得應該給你看看。”
林默早就猜到，他能親臨此處，絕不是隻為了單單一個情報交接。
李疆硫又取出一份名單，而那名單，竟在他眼皮子底下變成一座座石碑。
這般手段，只有仙傢俱備，林默雖有疑惑與震驚，但也沒有過多詢問。
石碑塞滿了空曠的會客廳。
林默走近石碑，目光從第一行開始逐字掃過。
那些名字中有些他在武道典籍中讀到過，有些完全陌生，但每一行下方的註文都清晰地標註著同一類資訊：生卒年，籍貫，主要成就，以及最後那個統一的標識：武聖。
十行名字，十位身負天命大氣運之人，同時也是十個九境武聖。
李疆硫站在石碑側後方，負手而立，像是在看一些已經認識了很久的老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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