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傷人，但很誠實。
起碼，他沒有欺騙這個女子。
邱晚棠從手掌中抬起頭來，臉上全是淚痕。
“那你後來找到了嗎？你找了那麼多地方、換了那麼多名字，甚至創了文道破了飛昇，你到底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了沒有？”
趙寒搖了搖頭，似乎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肩膀正微微抽搐。
“我找到了通往更遠的門。”
虛影說，“但門的另一邊是什麼，我還不知道。”
他轉向林默的方向，指著桌上的物件。
“這卷手札裡寫的東西，你全部看完之後燒掉。有些話不適合被第二個人讀到。”
林默沒有問為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虛影伸出手，指尖點向那捲手札的第一頁。
紙面自行翻開了，露出一段以端楷寫成的文字。
“前輩，你是否也是……藍星人？”
趙寒眉頭一顫，對於林默的問題沒有給出答案，面色複雜。
“請原諒我，現在無法給你回答，天機不可洩露，萬事皆有定法。但有一點，無論你朝哪個方向努力，最後都會撞上那一個最終的神座。”
“我？撞向神座？”
趙寒點了點頭：“我在找到那扇門後，同時窺探到光陰長河。聽起來或許有些深奧，甚至扯，但那是真的。我知道，在不久之後，會有一個被命運選中之人，手持聖物，走過我曾走過的路。”
“但故事的最後，或許會有我，也或許沒有，這一切，都要靠你來找到答案。”
林默此刻可以斷定，趙寒也是穿越者，或許有著與他類似的金手指，也知道他口中所說的神物，想來就是諸天鏡。
他目前對那面除了傳送功能外，來歷一無所知的諸天鏡。
林默想要追問，但虛影抬起手製止了他：“一切冥冥之中自有緣法定數，有些事，你現在知道了反而會提前被盯上。”
他停頓了一下，補了一句：“上界其實也沒有你們幻想的那般美好，若欲前往，需要歷經有三災五劫。”
林默知道，自己再問下去也不會得到答案，便點了點頭。
趙寒面色凝重：“還有一事，若你真的想追根溯源，苦苦尋求那一切的答案，包括你我為何出現在此，以及你手中神物的來歷，就必須進入上界。”
“可……若你想安安穩穩，只過那平凡日子，留在此地，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而我，只能為你提供建議，不能左右你的想法。”
林默擺手行禮：“晚輩，知曉了。”
說完這些，趙寒的身影已經開始漸漸消散，邱晚棠朝著他走了兩步，兩人貼得極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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