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隱隱譁變，就連前方的幾位武者也坐不住了。
“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是八境，定是虛張聲勢！”謝長庚怒不可遏，實則是用咆哮來掩蓋內心慌亂。
“莫怕，莫怕，八境……八境也不是，不是不可戰勝的。”
說話的供奉此刻一手按著快要跳出嗓子的心臟，儘量保持鎮定，可在他心中，自己好像已經有點死了。
林默此刻沒了耐心。
“嘮叨完了，就趕緊開打吧。”
“驚鴻、桃夭、秋水、雲舒、月魄。”
“青冥。”
數把飛劍騰空而起，與此同時，林默的氣息還在節節攀升，似乎無有休止。
在他抬手號令之下，飛劍已然與身前五人對攻一處。
“九轉金身訣，武聖金身！”
下一秒，已然近三十丈高的金色虛影拔地而起，方圓數十丈內的草葉在氣浪中同時伏倒。
“那是……什麼東西？”
數萬晉國士兵見到這般怪物模樣，已然嚇破了膽，在他們眼裡，林默徹底成了一尊神明。
幾息過後，地上多出五具殘破的屍體，屍體渾身還殘留著創口與電弧。
晉國陣前的弓弩手在短暫的遲疑後開始放箭。
箭矢密集如雨，但落在金身法相表面的金色氣焰上便被彈開，箭桿在空中折斷，箭頭被高溫熔化變形後墜地。
林默沒有收手，法相的第二掌已經再次抬起。
轟！
這一掌壓塌了晉國軍隊的防線，一掌下去死傷數百人。
而在林默身後，一頭體型巨大的雷鷹咆哮而來，在大雨中降下神罰，無數紫電羽毛在軍陣之中炸開。
林默身後，城門大開，早已嚴陣以待的燕國騎兵和不良人們開始前壓反攻。
面對這樣的敵人，晉國軍隊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絕望，什麼叫做不可戰勝。
晉國全軍在那一刻真正亂了。
前排盾牆出現了幾個明顯的缺口，陣中的步兵開始不自覺地後移，燕軍的騎兵在兩炷香之前就已經在城門內側完成了集結，鐵騎洪流從關內湧出，沿著平原兩側的平緩坡面分兩路包抄前進。
這是一場一邊倒的大屠殺。
前排騎兵在距離晉軍陣線尚有百步時就開始收攏隊形，形成一個寬面的衝擊陣列，馬速在最後三十步內提升到了頂點。
晉軍陣線在金身法相轟擊和騎兵衝擊的疊加下從中心區域開始向兩側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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