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們一個個開始按照所學的施法技巧嘗試,陷入攀比,且這第一天的實踐課出現了各種意料之中的意外。
有人成功點著了衣角,還有一個學員在嘗試釋放風系術法時用力過猛,把隔壁院落的牆炸開了一個洞。
當然,這種情況實屬正常,哪怕在芸百洲的本土弟子,一開始修習術法時,也會出現如此狀況。
尼寇有時親自下場,教得很細,不急不躁。
這些弟子中,不乏有天才的存在。
短短數日下來,竟然有十二人已經能夠穩定釋放基礎術法。
而他們的擅長點各有不同,自然也需要因材施教,有教無類。
有人擅長火系,有人偏向風系,還有一個學員對水系術法有著天然的親和力。
眼見燕京逐漸掀起了一場術法潮流,林默便加大了資金投入,承擔更多弟子的衣食住行,讓他們只管追尋自己的夢想,追尋真正的戰力融合。
其餘的,包在他身上。
因為自己淋過雨,所以今日,他也想為別人撐起一把傘。
想到這裡,他便又想起了大姑曾經的一袋子錢,想起了把自己拒之門外的烈風武館,還有那個連五百文都不願給的爺爺。
爹孃死了,如今只剩下大姑,林默本想將她留在身邊安心侍奉,怎料她執意想要葉落歸根,回到勁牛城老家去。
林默攔不住,便派了幾位不良人暗中保護,並給了大姑十輩子也花不完的銀錢,讓她安享晚年。
術法課步入正軌後不久,鳴葉洲北境邊關傳來了急報。
林默得到訊息,本來還在南面商討事宜,這下子便顧不得了,火急火燎趕回燕京,回到攝政王府中。
信使早已在此等候,見林默來了,立刻說明大致情況:“巡海船隊發來的,加急,甲等。”
林默拆開竹筒,抽出裡面的紙卷展開。
“鐵血洲方向海域出現異常波動,三艘不明身份船隻試圖靠近海岸,被巡邏船驅離後未遠離,停留於公海區域。船型與航速均非民用商船,船上未見旗幟及標識。”
林默心中有了大概,立刻將慕容昭也喚了過來。
慕容昭將那奏報仔細閱讀一番,盯著那具體細節撓了撓頭。
“船型偏窄長,吃水深,甲板平整,分明是商船。”
那信使此刻補充一句:
“回王爺,報告中說那三艘船第一次被發現是在三天前,至今沒有離開東海。”
“慕容昭,你認為那些船是幹什麼用的?”
“應當是偵察船,但鐵血洲那邊不會用這種船型。”
林默緊接著轉向正在泡茶葉的趙清瑤:“煙雨樓那邊能不能核實?”
趙清瑤見狀,再度喊人,朝著門外吆喝一句:“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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