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從前那般什麼都隱忍著,反而調皮驕傲地承認自己的所長,惹得他一路隱忍的想入非非越發蓬勃。
二人一前一後,從王府走入千秋園,春花簇簇,恰紫嫣紅,熱鬧非凡。
乳母才上前來,抱走了業成帶房中餵奶歇息,那一大一小的身影還未消失,謝知玉便已經從身後抱住了沈漪,將整個身軀壓在她身上。
迫不及待地猛嗅了一口她身上清香。
沈漪瞬間如同背了一座大山一樣,那大山還環抱她,擠得她呼不過氣。
她低聲罵了一句,卻換來謝知玉不要臉地蹭了幾下她臉頰。
他雖勤於修容,可如今戰亂,到底算不得及時,腮邊胡茬冒出幾寸來,便硬邦邦地颳著沈漪。
只是不輕不重地幾下,沈漪臉上立馬就浮了一層淺粉。
是不痛的,反而還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勾得人腿腳發軟。
還有他身上那股怪異的、永遠不散的墨香,似無形的玉手,銷魂地誘惑著她,讓她隱隱若現的習慣再一次浮現:她想依賴謝知玉。
沈漪越是縮著,謝知玉越是趁機把她抱得更緊。
“我想你。”他擠出一道嘶啞的聲音。
青天白日的,又在這花園裡,沈漪不想與他硬碰硬,只是捏了捏他手背:“你且鬆開些,給我呼吸。”
說話間,謝知玉已經鬆開了她,將她推坐在廊下橫樑處,自己也坐在她旁邊,雙腿鉗制著她的。
高大的月季將二人身影擋在廊下,他伸手撫摸著沈漪臉頰。
“你想我嗎?”
沈漪不語,只是瞪了他一眼,要他不可在這裡胡鬧。
可他眼神膠黏在她身上,又陡然靠近,奪走了她的呼吸。
那個吻從急促到綿長,從霸道到輕柔,春風順著草叢間襲來。微涼的風聲裡,摻雜著難以抑制的嘖嘖聲,羞得沈漪連連後退,卻被他完全佔據檀口城池,攪弄著最深處的隱忍。
最後她後腦勺抵在了簷柱處,退無可退,只能徹底迎合著他的索取。
喘著氣,被他奪走了最後一絲隱忍,接納了他的全部給予。
戰場的無情讓他在每次分別後,都留下新傷回來,每一次的靠近,都讓沈漪淪陷得更深。
此刻她只覺靈魂都被他攥在了掌心,在他的舌尖抿吮中,繳械投降。顧不得在花園裡,隨時會有人來,她雙臂纏上了他的頸間,花粉的微香順著抖動的枝丫,在二人身上灑落細碎的花粉。
末了,謝知玉抵住她的額頭,替她拂去薄汗,鼻尖對著鼻尖,又問了一句:“你想我嗎?”
“不想。”沈漪被他這麼一逼,如今交領衫略開了小口,方才被他揉得羞叫花閉,怎麼也不肯承認。
“那就再來。”
才對上眼時,他又是猛烈地襲來,像是永遠不滿足的饕餮。
分不清是誰拖著誰下墜,只是彼此交纏,浮沉間互相托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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