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刑警同意道:“我覺得這辦法行。”
譚炳毅沒有開口說話,而是擰著眉頭思索著。
胡輝這去向也太明顯了些,就好像……特地放出來的煙霧彈。
“不,我反對,這個地址留的太明顯了。”
江夏同樣覺得如此,她出言反對道:“這三個人是同夥犯案,另外兩個都知道不要向外說去向,怎麼就他不知道這樣會暴露自己?依我看,這只是他家裡放出來說給外人聽,以及掩蓋真正去向的藉口!”
“這……”
曾俊想了下,不得不承認,江夏雖然年輕,但這一番分析還真挺有道理。
“可這樣說的話,咱們現在是完全不知道他們三個去哪裡了啊。”
是啊,他們三個究竟去了哪裡呢?
江夏雙手環抱在胸前,手捏著下巴,背靠在椅子上,皺眉思索。
她根據現有特徵,分析起嫌疑人的畫像。
“劫殺案中,受害者身上有很多搏鬥痕跡,也就是說,這三個嫌犯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殺人,他們思維和行為上還是偏保守的。”
“按照年歲,他們很大可能沒有下鄉做過知青,也就是說,他們沒有出遠門的經歷。”
譚炳毅停止了思索,他有些驚訝的看向江夏。
江夏沒有注意,還在認真分析著。
“三個嫌犯明顯是為了圖財,但能賺到錢又犯罪較輕的行為有很多,哪怕投機倒把也比持刀搶劫罪名更輕,賺的也更多,可他們選擇的卻是最重的犯罪行為,這說明他們沒有門路,也沒有人教。”
“什麼都不知道,那就很難弄到假介紹信。”
“沒有介紹信,又沒有外出經驗,對他們來說,逃出去反而比留在本地更難熬,那最好的辦法,肯定還是留在本地,找個安全的地方躲風頭。”
“反正警察又不是什麼殺人案都能破,說不定過一陣警察不查了,他們就可以回家了呢。”
“而沒想著殺人卻意外殺了人,三個嫌犯之間肯定會出現信任危機,如果分開躲風頭,那他們會互相懷疑對方會不會前去自首,帶警察來抓他們,好爭取輕判。”
“為了安全,他們很有可能要求住在一起。”
“可三個大活人,藏市裡就太顯眼了,尤其是吃飯也成問題。”
“那本地還適合藏人又不太愁吃的地方,就只剩下鄉下了。”
說到這裡,江夏抬頭看向了譚炳毅:“譚隊,聯絡戶籍,查這三個人的家庭關係網咖。”
譚炳毅微微沉默。
江夏這些分析算不上驚世駭俗,給他們時間,或者再摸排一下,多匯集點線索,基本上也能找到這個方向上來。
但這不代表江夏沒那麼聰明了,相反,在大家還在頭疼的時候,她只用兩三分鐘,就分析給出個可能性最大的方向,腦子活的簡直可怕!
要知道,許多優秀的破案刑警乃至專家,有時候可能就是思維更快一點,搶時間抓到了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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