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老嘍,反應不如你們年輕人快了,差點就讓後面那個開槍了。”
您老慢的話,我算啥啊?!
張勇喏喏地不敢說話。
他知道隊裡快退休的李姐厲害,連支隊長見到她都客客氣氣的,沒想到能厲害到這種程度,三十米外的移動目標都能精準打中手臂……這簡直就是神槍手!
不過李姐年輕時就是捕俘手,經常抓罪犯又去郊外打狼打豺的,練出這本領也不奇怪,倒是江老師這麼年輕的,怎麼也打得那麼準啊?
和人家一比,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廢物。
“小王別發呆了,趕緊跟領導說頭目柳廣利和周立偉都已經被抓住了啊!”
催促一句,李紅英收回槍,又扭過頭笑著對著江夏道:
“沒想到江老師不僅畫像厲害,打槍也打這麼準啊,直接就命中了肩膀,肯定是下了不少苦功夫吧?”
江夏沉默片刻,直言道:“呃,其實我剛才瞄準的是胸口。”
李紅英一愣,又忍不住笑了起來:“那也厲害啊,運動目標本來就不好打,還又遠又急的,能打中就說明水平不低,直接擊中頭目,你這次可算是立了大功了!”
說完,她停頓了一下,又提議道:“不過有時間的話,最好再多練練槍吧,運氣也不是每次都有的。”
今天這情況還是有點驚險的,這兩個新人完全指望不上,柳廣利和周立偉又都舉起了槍,她就算打得再準,打完一槍也得有個再瞄準的過程,而這幾秒的空檔會出現什麼可不好說。
“我覺著也是。”
江夏心有慼慼然的點點頭。
回去後必須把打槍給練出來!
不過再怎麼說,危險終究都已經過去了,哪怕中間出了些許變故,結果還是非常完美的。
何勇濤和刑偵支隊長小跑過來,確定無人員傷亡後,嘴角就有點合不攏了。
過來的正副局長倆面上也帶著喜色,命人先給柳廣利和周立偉包紮止血,趕緊送去醫院手術,手術完就可以視情況進行審訊了。
而老金,紀明達和一起過來交易的兄弟,帶回局裡就可以開審了。
這波大豐收讓所有人都喜氣洋洋的,就連走路都帶著風。
一回到市局,何勇濤就撲進了審訊室裡開始審訊。
這兩夥人中,柳廣利這邊牙關是真的緊,周立偉什麼都不肯說,老金也表示自己黃土都埋半截脖子了,死也無所謂,什麼都不願意交代。
但另一夥兒的紀明達就沒這麼硬氣了,在發現自己團伙已經被端了大半後,交代得那叫一個快,生怕被別人搶了先。
甚至這人不僅把柳廣利底細全倒騰出來,還爽快地把自己知道的另外兩個盜墓團伙給賣了。
該抓的派人去抓,該審的還是得審,周立偉和老金沒法突破,但何勇濤很快發現柳廣利這人有點‘梟雄’的心態,還頗為信命的樣子,於是便順著對方,表示他的確有點運道,是個有本事的,沒逃掉就是幹這事損了太多陰德,所以才最後功虧一簣沒逃掉。
又說這些罪累積起來可以確定是死刑,但不交代誰都不知道你這輩子幹下多大的事業,問他就甘心就籍籍無名地被槍斃嗎?
出於對身後名的追求,柳廣利思索過後,痛痛快快地全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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