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覺著是他!”
得到確認,孫法醫宛如見到偶像般激動起來:“沒想到江夏你是他共事,也是,每年都請他核對積案中法醫報告來著,你肯定能見到他,我以前去進修最後幾節大課也會聽他講案例,那是一點神都不敢走,水準太高了,每個點回來都得琢磨半天,我記得有個……”
滔滔不絕地說了幾個案例,孫法醫意猶未盡停下,他搓了下手,問道:“聽起來江夏你和楊老師關係還不錯?那個,你知道今年咱們長寧的積案法醫研判怎麼樣嗎,有沒有出現重大問題的?”
他可不想下次法醫進修,自己做的屍檢被當成典型案例,以後反覆拿出來供所有人學習啊!
回想之前楊法醫提到過要把一些案例留到課上講,江夏就明白了孫法醫的心思。
公開處刑啊,多嚇人。
尤其是他市裡二把刀的名聲還沒扭轉過來呢,要是省裡再有個,那真是……
江夏心中生出些許憐憫,她回憶著道:“應該沒有,楊法醫留下準備課上講的我還真見過,還翻了翻,沒看全,但可以確定封面上沒有寫長寧市的。”
“那就好,那就好。”
孫法醫不由得長舒了口氣,面上也多了些許喜色,他轉回案子上,感慨道:
“要不說多做案子鍛鍊人呢,看看,遇見相似案例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從省廳看到的?
趙照相略有些狐疑地看著江夏,總覺著哪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那麼多積案,正巧看了不少中毒案,還是用魯米那殺人的,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簡直和他研究毒理一樣巧呢。
想到這裡,趙照相就感覺身上莫名有點刺撓。
他看著江夏,而對方則正常地看著手中的相片,應該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抬起眼與他對視。
那雙黑眸中沒有任何心虛,而是略帶著些許疑惑,像在詢問他為什麼這麼看她。
趙照相瞬間移開了視線。
江夏連成分名都說不出來的,說不定真是巧合,是自己賊…咳,想多了吧?
“也是碰巧了,可到底是不是魯米那也不好說。”
看對方移開視線,江夏在心裡笑了起來。
趙哥經歷的懷疑哪有她經歷的多啊,她現在早就不是當初的新兵蛋子了,現在站在眾人面前的是演技LV1.7,Plus升級版江夏!
壓住想要上翹的嘴角,她道:“畢竟就幾個痘,說不定就是磨出來的,或者是過敏呢?”
人體變化太複雜了,水痘又不是非特異性改變,這點特徵並不足以確定就是魯米那造成的,別說沒看屍體,就算是看了,江夏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鑑於已經翻了一次車,她覺得還是穩妥點更好。
“我覺著魯米那的可能性不小,但這個還真是隻能看檢測結果,保不齊就不是呢。”
將心底那點異樣強壓下去,趙照相道:“要是擔心的話,往省廳送一份唄,也就是多勞煩人跑一趟,出點食宿費而已,反正今年辦案經費還剩下來不少,該花的還是要花嘛。”
辦案經費都是一年一撥,專款專用,往年都是不夠分的,但今年不一樣了,江夏她參與的部分案子破得非常快,就節省了不少經費出來,可惜這種錢不能留,不然上面一看你今年經費不僅夠用,還能剩下不少,那明年保不齊就要削預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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