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火車倒沒晚點,不僅沒晚,還早到了十幾分鍾。
江夏也對現在的火車沒招了,還好早來了四十多分鐘等著,也沒晚,就這麼檢票上車,找到座位,和一位看起來很有素質的旅客換了位置,就這麼一路休息著到了平邰市。
窗戶外的天又亮了起來,江夏迎著天上灑下的流金,就這麼下了車。
天有點寒了,陸逸行走在後面,伸手給她整理了下被擠亂了的圍脖。
兩人走出了火車站。
左右眺望了一下,江夏就看見花壇邊上有個穿著警服的年輕警察,他正靠在邊三輪上,扶著一個寫著她名字的紙殼子在打哈欠。
江夏和陸逸行對視一眼,提著東西就走了過去。
“你好,請問你是曹明輝同志嗎?”
早起等人,曹明輝自然克不住地犯困,他連打了好幾個哈欠,正想著人怎麼還沒來呢,就看見一男一女朝他走了過來,為首的女士還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他一個激靈,立刻站直身體,看著對方問道:
“我是,您就是江老師吧?這位就是陪同的陸同志?”
江夏微微頷首:“是我。”
心裡嘀咕著這可真年輕,感覺比自己還小,曹明輝又道:“隊長讓我過來接人,兩位這個點到,應該還沒吃飯吧?我們局裡食堂早上不開,就管午飯,咱們先去飯店,吃了早飯再過去。”
江夏微微頷首。
平邰市這態度不錯。
就像陳老說的那樣,總會有些市局跟腦抽了一樣,請人的時候好話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可等人真來了,就又不當回事兒了,不僅噁心人,連工作都沒法開展。
看起來這次倒不用愁這個了。
三人一同去吃早飯。
曹明輝工作了三年,已經脫離了新人的範疇,算是能自主幹活的正式牛馬,他還挺健談,江夏和他邊吃邊聊,很快問清楚了平邰市的情況。
因為那十年的緣故,目前市級的公安崗位還在恢復重建當中,各市局刑偵隊組織架構各有不同,平邰市這邊就是如此,支隊長下沒有設中隊長,而是設偵查組,技術組和預審等職能組,有兩名副支隊長負責出現的專案,出現案件就從各組調人過來,組成專案組進行調查。
而江夏過來參與的這個案子,是賀副支隊長負責的。
實話說,江夏聽完這個就覺著人員調動上很容易出矛盾,不過平邰市這麼用,看起來程式碼也跑得動,問題應該不大,不至於影響到她。
吃完早飯,曹明輝先是將他們兩個送到市局旁的招待所,將行李這些東西放好,這才將他們帶到了市局。
平邰市公安局也是個三層樓,應該是重新粉刷過,牆壁雪白,看著還挺氣派,樓內也十分整潔,江夏跟著曹明輝走到一間辦公室前,看著對方高興地推開了門。
“賀支!我把江老師接過來了!”
話音剛落,曹明輝就愣住了。
整個辦公室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江夏也看見了屋裡的情況。
怎麼回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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