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一熄火,邊三輪上下來的幹警就迅速上去,開啟後排車廂的車門,又扯下來踏板,固定好。
兩名警察押著一個戴著手銬的中年男子走了下來。
對方穿著一件黑色外套,陽光下,那外衣黑得宛若貂皮般油黑髮亮,絲毫不像反覆洗滌的常規棉布,鬆垮中又泛著一層白,明顯極為高檔。
有錢人啊。
站在窗戶旁邊往外望的江夏挑了一下眉。
這衣服絕對不便宜!
這中年人還未完全下車,又有新的犯人被幹警壓了下來,一個接一個的,光一輛卡車就下來九個人。
另一輛則更多,足足下來了十一個人。
二十個人,還有零有整的。
幹警押著犯人進了市局。
江夏仔細瞧了瞧,看下來的薛廳和葛局長姿態都很隨意,頗為輕鬆的樣子,就確定指使郭滿倉的兇手應該逮到了,而且沒出什麼意外。
那這可以問怎麼回事了!
她推開門,剛準備出去,就看見高專家也在樓道里了。
看起來對方也很想知道結果啊。
二人互相笑了笑,便一起下樓逮住了何支隊長。
他正在看著進入羈押室的罪犯,此刻明顯想裝嚴肅,但嘴角還是止不住往上翹。
算算時間,還沒過去十二天呢,這麼快就破了這麼大案子,實在是太爽了啊!
江夏打起招呼:“何支,忙著呢?”
“不忙。”
一看他們過來,何支隊長哪還不明白來意?他主動問道:“高專家,江老師,是過來問案情的吧?”
“對。”
江夏點點頭:“這個指使者到底是誰?”
“是平臺煤礦的負責管理生產的副礦長丁振山,這傢伙是個鉅貪!”
何支隊長顯然也憋了不少,江夏這麼一問,他立刻開口道:“東西都在後面呢,你沒看見,我們去他家裡搜的時候,好傢伙,光桌子上就兩臺收音機,旁邊抽屜裡有十幾塊名牌手錶,床底下更是藏了八千多元現金,這還是明面上的,牆裡直接撬出來四斤多的黃金!”
“嘶。”
即便未來也聽說過不少鉅貪,可此刻畢竟還處於計劃經濟的尾巴,江夏是真想不到居然還有人能貪這麼多,她輕輕吸氣,忍不住問道:
“不是,他怎麼貪這麼多的?”
“倒賣煤炭資源唄,這東西是硬通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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