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面江夏聽著還想笑,可聽到後面,人瞬間嚴肅起來。
大部分犯罪都是一步步升級的,性犯罪也不例外,猥褻,還是對未成年下手,這情況可不是一般的嚴重,江夏立馬上了心。
她彎下腰,盡力放鬆面部,鼓勵道:
“同學做得很棒,遇到這種事情就是要立馬過來報警,能不能告訴姐姐,你是什麼時候遇見的壞人,從哪裡遇見的?”
靳麗麗手捏著衣角,聲音小了一些:“是,是三天前,我去公園遇見的。”
公園?
江夏微微皺了一下眉。
這就有些麻煩了,公園人流量那麼大,找起來可不容易,除非這小姑娘還記……等等,三天前周幾來著?
今天是週六,三天前是週三,正上著學呢,小姑娘怎麼有空跑公園去了?
她隱約覺得有些異常,但才剛問,還不知道全貌的,便按下疑惑,繼續問道:“那同學是去的哪個公園呢,什麼時候去的,還記得那個壞人長什麼樣子嗎?”
“是我家旁邊的青年公園。”
靳麗麗立馬說出了地址,可在時間上,她卻稍微遲疑了一下才回答道:“我是,是晚上去的,不記得壞人長什麼樣子了。”
晚上嗎?
江夏看著這個小姑娘,目光又逐漸落到旁邊和她眉眼相似,動作也更親密,明顯是哥哥的少年身上,從她過來開始,他就用牙齒咬著下唇,手臂貼著身體,不自覺地摳著指甲,整個人看起來比妹妹還要緊張。
她有了新的猜測。
看起來,遇到變態的不是小姑娘,而是這個更大點的小夥子。
微微沉吟,江夏重新看著小姑娘的眼睛,說道:“那能告訴姐姐為什麼要晚上出去嗎?記得不要說謊哦,說謊會讓我們不知道真實情況,這樣是抓不住壞人的。”
靳麗麗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了。
她敏銳地意識到,面前的公安姐姐應該已經發現她在撒謊,所以才這麼提醒自己。
沉默間,氣氛也變得逐漸越發的令人難安,受不了的靳明磊突然擠到妹妹身前,身體站得筆直,可一張嘴,聲音比蚊子還小:
“是,是我。”
“是我遇見了變態。”
他鼓起勇氣道:“那天我和爸媽吵架,大晚上跑出去,不想回家又困得慌,想起青年公園有長椅,就去那邊睡覺,結果就碰見了一個變態老頭,他,他不止摸我。”
當著妹妹的面,靳明磊實在是說不出來發生了什麼,他先轉身按住妹妹的肩膀,強調一句“你站在這兒,不要過來。”在得到對方點頭確認後,這才往另一邊走。
他邊走邊示意江夏跟上,走出三米多遠,扭頭確認妹妹沒跟上來,也聽不見後,才深吸一口氣,說道:
“那個,我是在長椅上睡著了,睡著睡著覺著不對勁,醒過來一看才發現有個老頭在,在舔我那裡!”
話還沒有說完,那天夜晚看見的非人面孔就又浮現在靳明磊眼前,雜亂如同某種鬼怪般的髮絲,以及和人一樣,又異常恐怖的眼睛又開始盯著他。
靳明磊面色飛快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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