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連夜印的了。”
聞言,季勝武主動解釋道:“印刷廠得現制模板,時間來不及,這是江老師和老師傅們一起用油印機通宵趕印出來的,單人和雙人加起來共六千多張,真不算少了。”
嗯,油印機?!
那刻一張蠟紙只能印百十來張的機器?
馮崇武瞬間意識到這六千多張畫像是多麼可怕的工作量,想想還是連夜刻印,心裡便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位江老師可真是個狠人。
將對方記在心裡,馮崇武正色道:“是我不瞭解情況了,只用油印機能印這麼多是真不容易,真是辛苦江老師他們了。”
趙廳長來得更早一些,他還過來看了下,所有人都是硬撐著忙碌,尤其是江老師更是忙得團團轉,一個人頂三個人的工,撇過來時下眼瞼全是暗青,眼睛更是通紅,著實不易。
其實這種時候所有幹警都在熬,包括他也是,但不得不承認,大部分幹警就是沒她熬得有價值,甚至可以說,沒有這些畫像,一切行動都無從談起。
當然,這些話只能在心裡想想,說出來不是夸人,而是把人架火上烤了。
怎麼自己手下沒這樣的人才呢……
心裡嘆息著,趙廳長道:“都是為了儘快抓到犯罪分子,辛苦點也值得,現在也輪到馮處您了,我瞭解了下,兇手是往北去的,能直接坐跨省公交前往豫省的宛市和申市,這方面還得您來協調……”
“還跨省了?”
這情況的確是棘手,馮崇武立刻道:“那這得趕緊處理,哪間辦公室有電話?”
這可是穩贏的局面,今年的功績就看它了,絕對不能輸!
顯然,趙廳長也是這麼想的,見馮崇武這麼問,他馬上帶起了路:“樓上,樓上有。”
……
在趙廳長和馮崇武協調另外兩市的時候,畫像也飛快由交警隊,以及過來的分局刑警,乃至周圍較近的派出所取走,並飛快下發到每條街道。
建設路,劉家衚衕。
“喳喳,喳,喳喳喳!”
幾隻喜鵲落在滿是嫩芽的枝頭,興奮地跳躍著。
屋內,羅鐵光翻了個身,隨手摸起一盒煙朝著窗戶砸了上去。
“啪!”
煙盒砸在玻璃上,卻絲毫沒有影響窗外的喜鵲,又是一夜未眠的羅鐵光暴躁地坐了起來,心裡越發煩躁。
該死的鳥,怎麼那麼吵,煩死人了!
他鞋也不穿了,光著兩隻腳就來到庭院,隨手撿起地上的石子對著枝頭上的鳥就砸了過去,這嚇得幾隻喜鵲瞬間張開翅膀,撲啦啦四散開來。
石子落在屋頂的瓦片上,又從上朝下滾落,叮叮噹噹的聲響瞬間讓屋裡做飯的羅母火了,她拿著勺子,扭身罵道:
“這大清早的,老三你沒事兒打什麼鳥?閒得蛋疼就去找工作!天天在家白吃白喝的,別說你大哥,我也容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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