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賣秋梨的漢子也聽得古怪,忍不住出聲道:“我說丫頭,你這是買豆腐呢還是查戶籍呢?咋問這老多話了?買個豆腐而已。”
見兩人都狐疑的盯著自己,許三花便乾脆道:“我這麼說吧,我要做樣吃食需要很多的豆腐,這不是想著婆婆你找不開這錠銀嗎,我就乾脆都拿了你訂了豆腐來,就想問問你可做的過來?”
老婆子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當下就笑了,這麼多銀子的豆腐,那可是大生意,怎麼著也不能放過啊,不吃不喝都要做!連點頭道:“做得過來,做得過來,我說姑娘你真的要這麼多豆腐?雖說這個天了,豆腐也能放得,可多放個幾天還是會壞的,你可想好了啊。”
五兩銀子的豆腐,可是足足二千五百斤的豆腐啊!她賣的最多的一天是逢年過節的也不過才賣三百多斤罷了!
“我不是一下子要,你先幫我做出五百斤來,剩下的我後邊再陸續要,這銀子就先給你,算做定金好了。”兩千多斤豆腐也要不少豆子了,得給人預支買豆子的錢不是。
老婆子一聽,便道:“那行,你什麼時候要?我保證給你做出來。”
“後天要吧!後天一早我來拿。”許三花說著,又想到什麼,“你家在鎮東頭哪裡?我直接去你家拿豆腐。”
人給了這麼大個生意了,總不能不知道自家住哪裡,老婆子忙道:“就在鎮東頭第三條巷子第三家,巷子口有口老井的,好找得很,大家都叫我陳婆子,你放心,我一準將五百斤豆腐都給你做出來,你後兒一早來拿就是!”
許三花點了頭,將銀子塞給老婆子,提了笸籮轉身要走,又停下,衝陳婆子道:“百十個銅板可有?先借給我,買點調料。”
陳婆子微愣,但手裡捏著的一錠銀子又實實在在的是真銀子,她看了許三花兩眼,從兜裡摸出一串銅板來遞給許三花。
許三花不客氣的接了裝進了兜裡,“我先走了,後兒早上見。”
直到許三花走出老遠,那賣梨的大漢才回過神,看著陳婆子手裡捏著的銀錠子,砸舌道:“這姑娘莫不是個腦子不好使的?”
這五兩銀子說給就給,也不寫個憑據啥的,給了便給了罷,轉頭又借些銅板是怎麼回事?
陳婆子一下子得了五兩銀子,和一個小姑娘說成一筆大生意,旁邊的好些個攤販都聽的清楚看得清楚呢,都羨慕陳婆子這麼好的運氣。
又聽得賣梨大漢這話,其中一個蹲在揹簍後賣雞的婦人不由咳了兩聲,一臉神秘的衝陳婆子這頭道:“你們可知道那姑娘是誰?”
第11章 第十一話:女惡霸
“怎麼,你認識那姑娘?”賣梨的大漢望向那婦人,識得她是離鎮子很近的大槐村的。
那婦人見大傢伙都望了過來,笑的得意,“可不是?那姑娘跟我孃家嫂子是一個村的,在他們附近兩個村都是出了名了的,特別是他們村裡,人私底下都管她叫女惡霸呢!”
陳婆子一聽,不樂意了,那姑娘長得水水靈靈的,也就是看著壯實了些,但這樣的才好,做得活,也好生養,咋就成女惡霸了?
“我說齊家的你可別胡咧咧,人好好的姑娘怎麼就成了女惡霸了?你敗壞人家姑娘名聲,當心遭報應。”
那齊家的揹簍裡這隻雞賣了幾個集了都沒賣出去,本就眼紅陳婆子豆腐生意好,眼下又看著她得了五兩銀子,更是嫉妒,當下就道:“遭報應的還不知道是誰呢!我說陳婆子你可得長點心眼子,那丫頭虎起來可是個六親不認的!當心這五兩銀子你掙不著不說,還被她搞個傾家蕩產家破人亡呢!”
這說得實在駭人,且有些叫人不可信,賣梨大漢便道:“齊家的你這說的也太滲人了些,不過就是個小姑娘,哪有你說得這麼嚴重?我瞧那姑娘說話溫溫和和的,臉上雖不見個笑,可怎麼看也不像惡霸啊!”
他這麼一說,其他人都是贊同,鎮子裡也有不少二流子整天欺負人耍流氓的,那模樣可恨得很,長得也是一臉橫相的。
見大傢伙不信,齊家的哼了哼,滿口唾沫星子是不停的飛了起來。
“我可沒胡說,不信你們去打聽,那姑娘就是離鎮子上二十里的孤山村的,她家姓許,她叫許三花,她二叔會些木活,農閒時附近幾個村子都去做個木活,說不得你們有些人也見過的,這姑娘聽說是天生神力,能一手舉起十幾個大老爺們都抬不起來的大石頭,他們村家家戶戶的都怕她的很,她仗著一把子力氣,沒少欺負人,年上她打了他們村一個二癩子,給人打得下不得床,這二癩子的老孃找上村長做主,村長派人將許三花一家都請去,說要許三花給人道歉,還要賠銀子,你們猜怎麼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