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大孤山裡走一遭,另外,叫青浮接著執行之前的差事。”
青浮之前的差事?
建西又是一愣,頭先不是說不用盯了撤回了青浮嗎?又叫他去?主子這是對那個許三花太上心了些。
這次的事也是,一個高升,熊武,礙得著主子何事?主子何必大費周章,使了手書聯絡董義民呢。
建西心裡有些想不通,但他素來聽主子令是從,並沒有多問,這就去了。
建北未動,垂眸道:“主子,建南有訊息傳來,大宛王宮裡並沒有找到聖靈果。”
賀璋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泛白,須臾,他放下了茶杯,抱上擱在腿窩裡的暖爐,後背靠回了墊著厚厚貂絨的椅背上,整個人似乎放鬆下來。
過了十幾息,就在建北以為他不會說什麼了,才聽得他緩緩開口:“傳令,責建南立馬啟程,回來。”
建北捏緊了劍柄,“主子,不如還是讓建南接著再尋尋吧?大宛王宮那麼大,說不得遺漏了哪處呢?”
賀璋已經瞌上了眼瞼,命令,不容置疑。
建北垂眸,“得令。”
·
要說往日的許二樹走路帶勁,今日的許二樹可以說是走路帶風了。
今日拉出去的兩百斤魔芋豆腐一斤不剩,全都賣了出去,所有的調料也都賣完,賣得錢全都按許三花說的買了芥菜種子和山椒兩種,帶了回來。
許二樹扛著個麻袋走進院子的時候,許三花正蹲在井臺上捧著白菜苞谷面混了幾片豬頭肉的亂燉吃得正香。
那走到她面前帶來的一股子冷風使得許三花一口豬頭肉沒嚥下去,堵在了嗓子眼,嗆得她猛地咳嗽起來。
她抬頭望向許二樹,揮了筷子就一筷子敲在許二樹嘚瑟的抖著的大腿上,“做啥妖呢!”
許二樹吃痛,也不惱,甩著手裡的錢袋子,笑得滿臉燦爛,“呔!三花呀,今日的魔芋豆腐都賣完了,哈哈哈!”
後頭跟進來的許四金和許四銀也是一臉笑得跟個二傻子似得。
這個時辰,在老許家做工的村人都是吃中飯的時候,個個都端著一碗亂燉吃得香,碗不夠,還又去隔壁劉家和下坡的許三平家和吳家借了碗,左右這幾家都有人在老許家做工。
地方不夠,大傢伙都是端了碗自己找地方蹲的坐的。
在靠近院門的第一間茅草棚子幹活的許春草見自個兩個哥哥回來了,忙端著碗到院門口叫了一聲。
許二樹跟著許四金許四銀扭頭,冷不丁看見了蹲在茅草棚子牆根下的正吃飯的一個姑娘,愣了好半晌。
“既賣得好,本錢快算給我吧!”
許三花喊了他兩聲,沒有回應,不由順著他目光看去,那蹲在牆根下吃飯的姑娘時不時地跟旁邊的姑娘說著話,笑眯眯的,露出一口虎牙來,並沒有發現離著這麼遠的院裡有人在看她。
許三花記著這姑娘好像是大柴村的,叫什麼紅秀,剛才一圈走過,蔣梅子挨個喊他們自我介紹了一番,這姑娘長得討巧,所以許三花有些印象。
見許二樹看人家看得這麼認真,許三花看看那姑娘,再看了看許二樹,扯了扯嘴角,站起身來,一巴掌薅上許二樹的後腦勺。
許二樹被拍了個趔趄,回過神來,“三花你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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