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笑言他們等等。
陳婆子給人麻溜稱了魔芋豆腐,空出手來了,見許三花已經要走了,忙叫住了她,一臉神神秘秘道:“丫頭,你沒往鎮上來,還不知道那熊二爺出了事吧!”
許三花停住,挑了挑眉,一臉傾聽的神情。
陳婆子還待要說,旁邊幾個婦人也憋著這茬,見陳婆子開了頭,都爭相恐後說了起來。
“聽說是那高縣丞攤上事了,被人舉報貪汙,叫知府大人派人抓去了府衙審問,結果不知怎麼的就牽扯出了十幾年前轟動整個梁州府的水匪大案來了!”
“許家丫頭那時候還沒生吧?你可不曉得,那是懷慶八年的事了,咱們淮安縣出了一幫子水匪,猖獗得很,在淮濱河上搶過往商船貨船無數,殺人如麻,那時候的梁州府總兵徐志誠率兵剿匪,聽說有人提前通風報信讓徐總兵的剿匪計劃被水匪盡知,導致徐總兵在內五百兵卒皆喪水匪之手,無一倖存呢!可慘了!”
“後來啊,這事被徹查,不知咋的就說是當時的的盂縣令就是那通風報信和水匪勾結的人,皇上下旨抄斬了滿門!”
“就是就是,你可曉得,那盂縣令家還有人倖存的,聽說這次站了出來,擊鼓狀告高縣丞,正好就碰到了一起,那盂縣令的後人聽說還帶著證人,就是當年逃走的水匪頭子,一起指證高縣丞才是當年與水匪勾結的人,還有書信!”
第89章 第八十九話:閒話害死人
“咱們知府大人聽了,是當即將人都關進了大牢,往上報了,這不,聽說又從水匪頭子嘴裡審問出當年的事,這熊二爺也有參與呢!這不,昨兒天黑之前,縣裡就趕來了官差,帶著府衙的人去了熊二爺家,要拿人呢!”
“結果啊,官差去了熊宅,沒抓著熊武,他家裡只有後院的一堆女人和娃子呢!”
“我看這人就是聽到風聲跑路了!也是個狠心的,居然自個跑了,不說女人了,連親生骨肉都不管了!”
“官差沒抓到熊武,便抄了熊宅,將女人孩子都給抓走了,熊武名下的產業宅子也都封了,今兒一早,鎮公所那頭就貼上了熊武的通緝告示呢!”
一群起早買菜的婦人嘰嘰喳喳的,是義憤填膺,熊武在十里鎮的耀武揚威這麼久,終於落馬,怎能不叫他們拍手稱快,索性本來就沒有什麼事,這熱鬧事說起閒話是收都收不住。
許三花安靜聽著,想著留在孤山深山裡的熊武,一晚上過去了,只怕已經被野獸吃幹抹淨了吧?
她微微挑了挑眉,她就說熊武是跑路了!卻沒想這一世竟然提前了這麼多,明明上一世是年後的事。
一幫子婦人說得口若懸河,白沫橫飛,見許三花安靜聽著,也不接話,一時間也覺得有些無趣了,這人說閒話不就是指著聽得人能附和起來,這樣才能越說越有勁嗎?
許三花不接話,他們說得差不多了,也就說不下去了,便各自散去了。
陳婆子這才找到機會開腔,衝許三花道:“這高縣丞倒了,熊武也被通緝了,丫頭你就能放心了,沒了熊武給曹豐撐腰,曹豐翻不起浪來,也不會有人大搖大擺的來找麻煩了,不過你也要當心點,那熊武在鎮上十幾年了,最是一個記仇的性子,他現在逃走了,不知道會不會偷偷來找你出氣。”
不會了。許三花心裡說著,面上卻謝過了陳婆子的關心。
經過鎮公所,果真看到了貼著熊武畫像的告示。
她想著這告示只怕是石沉大海了,是抓不到熊武的了。
去了另一條街的糧油鋪,買了二十斤鹽,又買了二十斤醬油,還買了一百斤白米。
她現在有不少錢,不拘泥這點小錢。
出了糧油鋪,將東西都搬上牛車,繼續往前走,冷不丁看見一家鋪子正在裝潢。
牌匾還沒掛上,不知道是傢什麼鋪子,不過就在糧油鋪旁邊,她記得之前好像是家點心鋪,生意挺好的,就不知怎麼就轉了手。
正接著往前去,那鋪子裡就走出一人來,見了許三花,呵呵一笑,幾步走上來,“許姑娘,正準備派人去跟你說一聲呢!”
許三花看著面前的傅山,再抬眼看了看他身後的鋪子,挑了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