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清風樓裡出了亂子,客人們都驚動了,身為掌櫃,他不能不出面。
“這位姑娘,到底是發生何事了?不如咱們坐下來慢慢說?”
“不關你清風樓的事,我把賬算完就走,你別急。”許三花瞥他一眼,說了這句話之後,就又低頭看向魏鐵,“說。”
掌櫃的:“……。”這到底是哪來的小姑娘,這般彪悍?這可是魏鐵魏少爺,白節鎮的一霸喂!咋就被你給按著跟個小雞似得?
不只他這麼想了,包廂門大開,外頭看熱鬧的人瞧得清清楚楚,心裡是也納罕得很,不由都小聲嘀咕起來。
“這姑娘是誰啊?她知道魏少爺是啥人嗎?咋就敢對魏少爺動手呢?”
“這到底是發生啥事了?怎麼就鬧起來了?這姑娘為啥呢?”
“魏少爺在白節鎮上多橫的一個人啊!今日倒是碰到硬茬子了!”
“什麼硬茬子啊!這姑娘到底是誰,難道不怕魏家報復?”
眾人七嘴八舌的,圍在其中的一個人這會兒小聲接了一句:“我認得她。”
眾人一聽,都齊刷刷看了過去。
“你認得她?這誰啊?哪家的?”
見包廂接的許三花都抬眼瞟了一眼過來,那人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道:“十里鎮的曹豐熊二爺都知道吧?這姑娘連他們兩個都不放在眼裡,曹豐派人砸了她家的攤子,派人搗亂,她一個人就將兩人的手下打得落花流水,斷手斷腳,最後這兩人都拿她沒法子呢!”
曹豐熊武?他們知道啊,咋不知道啊!不是最近那淮安縣的高縣丞被人揭發受賄,還牽扯出十幾年的水匪案,已經被判死刑了嘛!聽說熊武跑了,正被懸賞緝拿呢!
這兩個人之前也是十里鎮數一數二的人物啊!那熊武仗著背後有高縣丞,多橫啊!這小姑娘竟連他們都敢惹?
換做旁的時候,他們聽了是不信的,但眼下親眼看到被許三花壓在手底下動彈不得的魏鐵,他們是不得不信。
魏鐵可是他們白節鎮數一數二的人物,瞧,人小姑娘不也跟按小雞崽似得嘛!
“這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啊,這麼厲害呢!”
“十里鎮最近兩個月的發生的事你們都不知道?那魔芋豆腐,麻麻辣辣的調料…………”
外面嘀嘀咕咕的,包廂裡卻沒人出聲,許三花聽了兩耳朵,見魏鐵也支愣著耳朵,手上不由用了力。
魏鐵貼著桌子的半邊臉吃疼,嘴巴都擠作了一堆,“哎喲!”
“快說,瞎想啥呢!”許三花吼他。
“我說我說!”魏鐵痛撥出聲,趕緊道:“我手下有個叫王平的,他家裡在鎮上做豆腐賣,獨一家的,以前生意好的很,可你們家來賣了那什麼魔芋豆腐之後,他家的豆腐就不怎麼賣得出去了,他有心砸了你們的攤子,叫你們擺不下去,所以求到了我跟前來,他跟了我好多年了,這麼點小事,沒道理不答應他,所以,他就帶著底下人一起去了,就是尋常的嚇唬嚇唬你們,讓你們這攤子擺不下去而已!”
許三花一聽,原來是這麼個原因,還真是無妄之災,她眼睛微眯,“真的就只是這樣?那我弟弟是被誰砍的?!”
魏鐵:“真的就是嚇唬你們罷了,動刀子這可是不敢的,你弟弟究竟怎麼被人砍了,我可不知道啊!”
當時人混亂著,到底是誰也說不清,不過許二樹說了,當時打鬥的中心沒別的人敢往上衝,除了他們這些人,也沒有別的人了。
“你手下那幫子混子在哪?叫他們來說清楚。”許三花道。
魏鐵一聽,不由苦了臉,早知道就不答應這個事了,他好好的聽曲喝茶不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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