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說吧!這圈就是我家姑娘套中的,我眼睛好使著呢!”黑妞鬆開了抓住攤主的手,接過了鐲子,轉身往圈外退出去,
那姑娘見不是自己的圈套中的,不由垮了臉,跺腳道:“哥哥!”
少年低頭看她,輕笑:“沒事,咱們再套就是了。”
也是,她也不差那個鐲子,姑娘往許三花這邊瞥了一眼,拿了圈接著套了起來。
黑妞拿著鐲子高興的走回許三花身邊,衝她咧嘴,“姑娘,你套中的鐲子!”
許三花笑了笑,“你收起來吧!”
“嗯!”黑妞應了,仔細的收了起來。
許三花手上還有幾個圈,她又找準了目標,準備接著套。
田家有靜靜立在她身後,替她擋著身後擠著看熱鬧的人的衝擠,眼神從少年那邊收回來,低聲跟許三花道:“姑娘,那好像是董知府家的公子,小的跟著從前的主家少爺在清平院見過。”
許三花聽在耳裡,想著:知府家的公子怎麼了?套圈有套圈的規矩,誰套中就是誰的。
這邊想著,她手上的圈飛快丟了出去,也不知怎麼的,又跟斜刺裡躥出來的圈給碰撞在一起,而後齊齊落地,誰也沒套著。
她飛快抬眼看去,見那一身粉紅披風的姑娘也正好看過來,兩人的視線好巧不巧,碰在了一起。
許三花先移回了視線,拿了圈,準備接著去套那立在正中鶴立雞群的鬥彩花蝶紋的大肚瓷瓶。
那瓶口細小如腳踝般,瞧著應是好套得緊。
手裡的圈扔出去,她餘光瞥見那姑娘手裡的圈也同時扔了出來,兩個圈從不同的方向出發丟向相同的方向,再一次的碰撞在一起。
許三花心道:今晚倒是見了鬼了。
她雙眼看著,就看見那兩個圈打了個交纏,你不讓我我不讓你同時落地,一個圈滾出了老遠,另一個圈卻直直的掛在了瓶口上。
眾人的眼光都不由落在了那掛在瓶口上的圈上,交錯的柚黃燈光下,離得遠,那圈上綁著的絲線顏色看不分明。
便有好熱鬧的人催促道:“老闆快瞧瞧!誰套中了呀?!”
攤主看了看右手邊,又看了看左手邊,頓了頓,才提步朝中心的大肚瓷瓶走去,心裡卻在想著:今兒晚上怕是撞了邪了,這一來來一雙,咋就個頂個的套得準,沒白的幾十文的東西叫他要虧死了不說,可別在他這攤上打起來,那他可就更是虧大發了。
剛走近大肚瓷瓶,他一看清圈上綁著的黃色絲線,登時整個人更是不好了。
不經眾人催促著,目不轉睛的盯著,他想做個手腳都不成,只能一手取了圈,一手拿起大肚瓷瓶,朝眾人攤開那圈來,道:“是黃色的絲線,又是這邊的這位姑娘套中了。”
黑妞剛才沒看清,所以不確定,但聽攤主這麼說了,她當下歡呼一聲:“姑娘,你又套中了!”
那邊的董明珠重重一跺腳,嘴裡發出哼的一聲,她身後的丫鬟不由道:“姑娘,奴婢看那姑娘就是故意跟您作對呢!要不然怎麼就您套什麼她偏就套什麼了?”
董明珠聽在耳裡,當下就提步朝許三花走了過來,“喂!我們來比比,十圈之內,看誰套準的東西多!”
隨後跟過來的董文彥剛要出聲叫妹妹不要胡鬧,卻聽對面的姑娘已經笑眯眯的應了聲:“比比也行,可這乾巴巴的比試沒什麼意思,不如來點什麼彩頭?”
約架贏彩頭的事情許三花十三歲之前沒少做,比比就比比,這玩意,她不在怕的。
“彩頭?”董明珠還真的認真想了想,便道:“行,就來點彩頭!誰輸了誰就請一頓天然居的午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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