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花脾氣不好,她曉得。
她也沒有多嫉妒薛紅秀,要真是因為這個,而被許三花打殘或者丟了命,她奶也不會為她出頭的,頂多幾兩銀子就絕對能打發,她奶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只會在家裡磋磨媳婦和孫女罷了。
雖說她現在每天都有幹不完的活,倒是,她還不想死,也不想殘。
王菊芬心裡很是疑惑,她昨兒傍黑才費了勁傳出的流言,咋得今兒這麼一會兒許三花就找上她了?莫不成這許三花有神仙的千里眼順風耳?
她天生神力,難不成還真是神仙?
王菊芬嚇得又是一抖,只被許三花一巴掌,就完全擊垮了心裡的防線,當下也顧不得別人,趕緊一五一十道:“不是我!不關我的事!是鄭小燕,是她告訴我,叫我這樣說的!”
此話一齣,眾人譁然。
啥啥啥?這又跟鄭婆子家那聽說昨晚跑了的孫女鄭小燕有關?
不過如此敗壞人家的名聲,這說不得還真是鄭小燕做得出來的。
此刻看熱鬧的村人還不曉得薛紅秀說的真有那被摸了的事情,聽王菊芬這麼一說,立刻聯想了起來。
這事情就是造謠,鄭小燕壞了名聲,可不就是因為她自個投懷送抱想要賴上老許家的許二樹?結果沒賴成反而還被羞辱了一頓,名聲也壞了,所以才被鄭婆子許給了一個老屠夫換銀子呢!
結果她親事剛定下,這邊薛紅秀就定給了許二樹,說不得鄭小燕心裡不平衡,眼紅嫉妒,所以就故意叫王菊芬到處造謠想要也壞了薛紅秀的名聲,壞了她的親事呢。
真是歹毒!最毒婦人心啊!
還不等許三花說話,看熱鬧的眾人就你一言我一語的直接將事情給分析得頭頭是道了。
所以,許三花只需再問上王菊芬一句,“他們說的可是這樣?鄭小燕就是這樣,讓你造的謠?”
王菊芬趕緊點頭道:“是是是,她就是看不過眼薛紅秀能有這麼好一門親事,所以心生嫉妒,想要毀了薛紅秀的親事,才叫我造謠的!”
許三花冷笑一聲,“那你呢,你為啥聽她的話?她就你這樣做你就這樣做了?”
王菊芬一愣,被許三花這麼看著,嚇得又是一抖,不敢撒謊,只好哭著點頭道:“我,我也嫉妒,所以才一時鬼迷心竅聽了她的話…………”
說到這個份上,這件事就算是明瞭了。
“念在你是被鄭小燕慫恿,第一次犯,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往後再叫我聽到這樣的風言風語,你可不要怪我現在沒提醒過你!你走吧!”
聞言,王菊芬恍若大赦,趕緊捂著臉跑走了,回家自是被自家奶好好的打了一頓,壓下了更多的活計,這且不提。
只說眼下,許三花看了看院外看熱鬧的眾人,這才轉向薛紅秀以及薛家人,說道:“這件事就是鄭小燕和王菊芬造謠,做不得真的事,紅秀,我老許家不是那起子是非不分的人,提親禮待會我就讓我大勞嬸子送回來,這親事照舊!”
“三花,我……”薛紅秀想說她被摸過的事是真的,既許三花都曉得了,萬一那人不是鄭小燕呢,難道老許家真的不介意?
“紅秀,你這就跟我回去上工吧!沒幾天就放假了,你偷一天懶,可就少掙一天工錢。”許三花打斷了她的話,說了這句,就帶著黑妞往院外去。
薛紅秀心知許三花是護著她,不欲再說起這個事,咬咬唇,將想說的話嚥下,看向老袁氏幾個,道:“奶,那我就先去上工了。”
見事情如此就解決了,老袁氏幾個看著走在前頭的許三花,不由佩服不已。
這個老許家,還真是一門好親事啊!
先頭誰還說做了許三花的嫂子,以後日子不好過,可你看看,未來嫂子有事,人家馬不停蹄的就找上門來幫忙撐腰了,這樣的小姑子,上哪兒去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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