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他捂著嘴痛呼一聲,這才發現馬車上的許三花和姜斷都一臉冷漠,頓覺不妙,趕緊往後縮了縮。
幾個好友也都不說話了,這個氣氛,傻子也看得出來不對勁,哪裡是小姑娘找白保全啊,這是來找茬的吧?也不知道這白保全什麼時候惹著了人家小姑娘,堵上門來了呢。
許三花這才看向白保全,一臉認真的問他,“聽說你娘想給你相看我做媳婦?”
白保全聞言立馬搖頭,“沒有,沒有!”
“那媒婆不是你娘請的?難不成還是她不請自來?”許三花眯眼。
白保全:“……”他摸不清許三花這到底是啥意思。
見白保全不回答了,許三花上下打量了打量他,道:“回去告訴你娘,趁早打消這個念頭,想都別想,你瞧你身板,捱得起我幾拳頭?”
白保全忙搖頭,搖完了發覺不對,又趕緊點頭。
“還得讓你娘見識見識才行。”許三花笑了笑,出了車棚,就蹲在姜斷旁邊,抬手就是一拳打上白保全的臉。
“哎喲!”白保全痛的齜牙咧嘴,偏偏手也被黑妞攥住,動彈不得。
他正想說話,冷不丁許三花又是一拳頭揮過來,正中他的鼻子,他微抬頭,就有兩股熱流從鼻孔裡流出來,只覺得鼻樑骨都要脫落了。
見許三花揮了拳頭,還要來,不由兩股戰戰,趕緊道:“別打了!別打了!我們不提親了!再也不提親了!”
“就兩拳頭?”許三花嘖嘖兩聲,收回了聲,點頭道:“這才對嘛,未免你以後天天捱揍,還是叫你娘快些打消念頭,媒婆啥的,可再也不要往我家請了。”
白保全點頭如搗蒜,恨不得立馬就回家,叫他娘趕緊歇了這心思,再也不要提,他可不想每天都被許三花打。
打不過是一回事,天天被打,多沒面子,沒見這路過的同窗們個個都往他身上看了嗎,簡直有損他在學堂裡的威名。
許三花擺擺手,黑妞便即放開了白保全。
得了自由的白保全重重呼了一口大氣,下意識就往後連退了幾步,這才一臉警惕的看著許三花。
“只要你家媒婆不上門,以後我就不來找你麻煩了,就你這樣兒的,多打你兩拳我都怕你活不過第二天。”許三花一臉嫌棄的揮揮手,示意白保全趕緊走人。
聞言,白保全趕緊轉身拔腿就跑,幾個好友連忙跟上去。
許三花似乎聽到有人在說:“白兄,這就是你家裡給你相中的媳婦,那個叫許三花的?怪道我說她咋看著這麼兇悍呢!原來她就是許三花呀!嚇死我了,剛才你怎麼不提醒我,差點害的我都被她打了。”
許三花:“……”
她抬眼,便見前頭一個十一二歲的青衣少年正一臉不贊同的看著她,見她看過去,那少年搖頭嘆息一番,加快腳步離開了原地。
嗐!
這小子。
遂叫了姜斷趕馬車出去。
車簾子撩著,剛拐過這條巷子,許三花便瞥見旁邊死衚衕裡幾個半大少年正圍著一個青衣少年拳打腳踢。
“翟耀!今兒你跟夫子揭發我我就警告過你,下學一定教訓你!現在我教訓了,你要是敢回家告訴你爹,明兒我還找到你收拾你!”領頭的一個少年叉著腰,自個沒動手,倒是使喚別人使喚的憨有勁。
“夫子說了,作弊不可取,我朝科舉有法,凡弊者罰飲墨三鬥,終不能試,如今學堂裡的小試你就作弊待之,將來入了科舉考場,那就不是被人揭發的小事了,雖說以你的才學,不一定能中秀才,倘若僥倖中了呢?秀才之後的考試作弊被抓,那可是是累及三族的懲處,我這是為你好,夫子今天說的話你都忘記了?你非但不感謝我,還帶人來打我,真真是狗咬呂洞賓。”中間圍著的翟耀雙手抱頭,拳頭落在身上,嘴裡依舊忍不住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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