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乎每天都會是這個時辰左右來,所以,在午時之前,你們就得將米豆腐都做出來。”
交待完之後,許三花又去找了姜斷說了一會兒話,便和黑妞一起趕著馬車出了莊子,往家趕。
自家的黑馬熟稔些,黑妞學了一段時間了,所以許三花便讓她趕自家的馬車走前頭,她則趕了莊子上的馬車跟在後頭。
一路進了縣城到了連康坊,去宅子裡接走了王茂一家四口和秦興一家四口,吩咐馬江以後這宅子就由他們一家打理看守,然後就出了城門,繼續往家趕。
王茂的兒子會趕馬車,所以馬車交給他趕一輛,許三花則趕了黑馬,拉著黑妞幾個女眷,回到孤山村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老胡氏等在院子門口,見許三花終於回來,不由吩咐姜氏快些將溫著的飯菜端上來,迎了許三花,嘴裡道:“下晌你望生表哥就來了,一直在等著你咧。”
鍾望生來了?
許三花不由挑了挑眉,交待了迎上來的田寬讓他安排王茂秦興兩家人,這才跟著老胡氏往堂屋裡去。
裡頭坐著和老許頭許大茂說話的鐘望生見許三花回來了,當下站起來笑道:“三花表妹!”
“鍾家表哥來了,可是攤子尋摸到了?”
他和大姑父王長興一起說的這事,倒是先來的是他,不過攤子確實比鋪子好尋摸些。
鍾望生來就是說這個事的,等了半下午,這廂見到許三花,倒也不慌了,左右今晚他要歇在這兒,還有的是時間說,當下道:“尋到了尋到了,表妹還沒吃飯吶吧,你先吃,吃好了咱們再說!”
許三花也確實餓了,聞言點點頭,就往灶屋去了。
灶屋裡,因著多出來的王茂秦興兩家人,所以姜氏和何氏得了田寬的安排正在準備他們幾個的晚飯,雖說留的飯菜也有七八個人的量,但只夠姑娘和黑妞兩個人吃呢!
見許三花進來,姜氏趕緊將另一口鍋裡留出來的飯菜端出來,放到灶屋裡的小桌子上,“姑娘,飯菜還熱著咧,快吃吧!”
許三花點點頭,見鍋裡燒著水,是要下麵條,便道:“燒鍋肉絲麵吧!”
左右現下家裡肉多,五頭野豬肉呢,這吃了兩天還剩不少呢。
總不能她帶著黑妞吃著肉菜,家裡的下人都吃了肉菜,這新來的就一鍋白水面吧。
姜氏心裡也打著嘀咕這面該咋下呢,現下聽了姑娘吩咐,趕緊應道:“誒!”
許三花帶著黑妞先吃了,吃罷飯後,回到堂屋裡,鍾望生便說起事兒來,“我在大風集上尋摸了幾天,正好碰上有一家鋪子要租賃,鋪子是兩開的門面,我問了要二兩半銀子一年,本是猶豫的,打算還是找攤子先做做的,但這兩天就聽說表妹又想出了新的吃食米豆腐。
我想著乾脆就租下這個鋪子,帶著米豆腐賣,也可以留在鋪子裡開個食肆,就賣這個油辣子米豆腐,大風集上人雖說不比十里鎮,但它在十里鎮往浮橋鎮去的路上咧!往來人挺多,我再搭些麵食一起,倒是挺有生意做的,我在大風集這麼些年了,也是看過的,整個集上就一家麵館和一個餛飩攤子,多我一家也不多。”
鍾望生說著,笑了笑,接著道:“聽說表妹新出的油辣子就麵條也挺香的,十里鎮上都有面館開始賣這個油辣子面了,生意還挺好,所以我也想做做,表妹你覺著這可行?”
許三花聽著,不由又不禁多看了鍾望生兩眼,這做過夥計的,腦子還真是靈啊!比她二哥許二樹還會來事呢。
“行啊,咋不行?這開個食肆可比你出個攤子掙錢些,只要你做的好,帶上我家的吃食一起賣著,這一年的租金絕對不會虧本,那這鋪子你可租下了?”
聽得許三花也說行,鍾望生心裡就有底了,但聽得這最後一句,他不由憨憨一笑,曉得自己接下來說的話有些難為情,是以面上也很是不好意思。
“鋪子還沒有租下,那邊要一年付清,我這手頭上,一時間湊不出來這麼多銀子,所以我來找表妹你,想厚著臉皮跟表妹接二兩半銀子先租下這個鋪子,表妹你看……這行不行?”
許三花聽著,想著那日回外公家拜年,大姑暗暗相看了鍾望生,後頭跟她奶說還滿意的事,估計王英表姐定給鍾望生是八九不離十的事情了。
表姐跟表哥,都是嫡親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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