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曾想這丫頭竟然睡死了,連人家四樹起床走了都還沒起來?
她心裡驚怪的,便道:“娘你別急,我去找找看。”
老薑氏趕緊點頭,“行,你跟我一起找找去。”
說著跟著劉氏往外頭去,鼻子不由聳了聳,嘴裡納罕,“這咋這麼臭咧。”
劉氏想著裡間床上被她堵著嘴巴綁著手的許三茂,擺擺手,“哪裡臭?娘你聞岔了吧,快走吧!”
劉氏拉著老薑氏直奔許四樹屋裡去。
這宅子大,下人少,未免有看不過來的,許三花都是叫大家出門自個鎖好自個屋,免得丟了啥東西的找起來麻煩。
許四樹是個攢財的,這月錢紅封啥的都是好好的攢著,就藏在屋裡,這出了門,當然要聽三姐的,把門鎖好咯。
劉氏一見門上的鎖,就是一拍手,哎呀,敢情是給鎖屋裡了,難怪沒見人呢。
便趕緊拍起門來,“水仙!水仙,你在裡頭沒!”
正好田寬頻著下人們四下找人呢,見這動靜,覺得不對,便趕緊使人去飯廳稟報。
很快,老胡氏等人就過來了,見劉氏拍著四樹的門喊水仙,這眼皮子就直跳。
“劉家的!你這是幹啥咧!”
“哎喲!”劉氏被突然一聲嚇了個激靈,回頭一見大家都來了,便不由嘿嘿一笑,道:“我喊水仙呢,水仙被四樹鎖屋裡了。”
周氏一聽,立刻變了臉色,幾步衝上來,“三弟妹,你這胡說啥咧!”
老胡氏也是耳朵直嗡嗡,“劉家的,你說啥屁話呢,大早上的你沒睡醒不成!”
劉氏見自己拍了這麼久的門裡頭也沒人應,也是急得不行,當下道:“二嫂,你快拿了鑰匙來開門呀,水仙在裡頭呢,我喊了這麼久也沒應,別是出啥事了呀!”
周氏聽得火氣直往上竄,“娘,你聽三弟妹說啥咧這是,四樹一早就往淮水河去了,水仙咋可能會在四樹屋裡?這傳出去四樹還要不要做人吶!”
老胡氏聽著,也是火氣得很,當下吩咐跟著田寬找人的齊氏何氏幾個,“三太太腦子糊塗了,你們快將三太太扶回她屋裡去。”
齊氏何氏一聽,趕緊應聲就要過來。
反應過來的老薑氏便趕緊道:“你們這是幹啥?想殺人滅口呢,我家水仙就在四樹屋裡,你們趕快開門讓我們進去,要不然我就喊你們村長來了!”
“啥?水仙在四樹屋裡?!”才睡醒的白氏一走到這裡,就聽見這麼一句,頓時一個激靈,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一臉激動,雙眼發亮,“水仙在四樹屋裡,你們還愣著幹嘛,趕緊開門讓我們進去看看啊!不敢開門,這是做賊心虛呢!話說我家水仙好好的的在你家做客,咋就被四樹弄進他屋裡去了?這事你們家可得給我個交代,要不然,我可不依!”
老薑氏一聽,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這事指定要給個交代的,要不然今兒沒完!”
心裡卻在想還是閨女厲害啊,一齣馬就直接將這事給按定了,只要今兒水仙從四樹屋裡找出來,那這事他們咋著也得給它弄成了,這門親,結定了!
劉氏聽著自家老孃和二嫂的話,心裡也是舒服得緊,沒曾想水仙好巧不巧被四樹鎖屋裡了,這樣一來,只要開門一進去,不管水仙在沒在四樹床上,今兒這事都能成!
老胡氏和周氏卻是臉色難看得緊,見他們這麼篤定,他們猜著莫不然真是劉氏做了內應,昨晚偷偷將水仙給藏進四樹屋裡去了?
四樹這小子可還是個毛孩子,啥都不懂的,可別中了招啊?
這麼一想,心裡也是急得不行,一時間,這門開不開,也是個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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