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氏聽著默默點頭,賀家是大戶人家沒錯,那賀璋也確實是生得一表人才玉樹臨風,能被她家三花相中,自然是不可多得的好兒郎,她家三花也不錯,兩人可不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這鄭媒婆不說這後頭這番話還好,可這一番話出口,許三花心裡只覺哪裡不對,但想著媒婆一張嘴,說媒就是這麼個樣?
便暫時沒有出聲來。
她今日穿了新衣裳,是秋菊一針一線做出來的,用的是賀璋專門送給她的上好的織錦,再加上秋菊的手藝,這衣裳穿在許三花身上,襯得許三花全然像變了個樣一樣,端端正正的坐在那裡,就跟畫裡的一樣。
鄭媒婆心裡納罕怪道是都想討了回去做媳婦呢,瞧瞧這通身氣質,哪裡像個農戶丫頭?說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她都信的。
但她說了這麼多的親,就沒見上門提親時哪家的姑娘會露面坐著來一起聽的,想著上回她來這許大姑娘也是擱門口站著的,曉得這老許家不同,這許大姑娘不同,也就沒有計較這個。
反而想著正主坐著也好,自個聽了好就拿了主意,免得她多等一籌。
見許大姑娘也是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她也不賣關子,當下繼續道:“這兒郎啊,讀書識字樣樣行,做生意那更是一把好手,你家大姑娘也是會做生意的,兩個人簡直是般配呀!嫁過去只會是琴瑟和鳴,合得來得很!
且這男方條件那可是數一數二的,老姐姐只管聽我細細與你說說,男方家有頂實的親戚嫁作了京裡的大官,他們家自個也是能耐人,生意做滿了整個梁州府,家裡田地產業幾雙手都數不過來,那可是家財萬貫,幾輩子都花用不盡的大富戶,相中許大姑娘的就是他家的嫡子,許姑娘嫁進去,將來相公就是要繼承這萬貫家財的,那是享不盡的大福氣啊!”
許三花聽得嘴角一抽,得了,鬧了大烏龍了,這鄭媒婆說得顯然不是賀璋啊!
老胡氏卻沒有聽出來,她想著賀家還出過大官啊,難怪是大戶人家呢,生意做滿了整個梁州府,萬貫家財,難怪那氣派就大不同呢!
她心裡本就因為孫女中意就是滿意的,再聽這男方條件,就更是滿意了,這般好的人家,還別說,配給她家三花,不錯,頂實不錯的。
老許頭也是喜形於色,他家三花能的這麼一門親事,真是太好了!
許大茂也是一臉欣慰,他早先一直就害怕女兒嫁不出去,好不容易覺得隔壁的徐家小子不錯,可惜女兒不中意,他愁啊。
現在好了,女兒自己有了中意的了,對方還是賀家這麼好的人家,他微微笑了笑,就等著這媒婆一說提親,將事情給定下來,他這心裡的石頭也就落下了。
胡氏摸著肚子,看著自家女兒,也是一臉微笑,心裡高興。
許三花卻出了聲:“不知鄭媒婆說的是哪家?”
見當事人來了興致主動問起,鄭媒婆想著那豐厚的說媒銀子,登時咧開了嘴,“大姑娘這是問著了,我這正要說咧!這男方家是淮安縣人氏,正是淮安縣有名的大富戶,楊家!”
許三花:“……”
“楊家?不知你說的這楊家二兒郎叫啥名?”不要告訴她是那個楊胖子。
“正是他們家唯一的嫡子啊!叫楊復!”
許三花眼皮子一抽,真是那個死胖子?那樣式兒的你給我說一表人才玉樹臨風,才華橫溢?風流倒是風流,她不反駁。
所以,這果然是媒婆一張嘴,誇死人不償命的,那麼個肥膩好色大胖子都能說出了花來,要不是她正好熟得很,還真被她給糊弄住了,當真以為這兒郎讀書識字,樣樣行呢!
“老姐姐,你快瞧,這是他們家精心準備的提親禮,兩盒縣城裡時興的點心,兩壇縣城裡老字號的酒,另還有兩匹上好的綢緞,並兩斤上等好牛肉呢!這親事是一等一的好啊!老姐姐,怎麼樣?”鄭媒婆乘勝追擊道。
老胡氏愣了半晌,被鄭媒婆這麼一聲叫,才算是回過神來,不由就立馬往許三花那裡看了去,敢情這不是啊!楊家?楊家又是個啥人家?
老許頭等人也是疑惑得緊,不是說三花相中了對面賀家的少爺?賀家人也中意三花,所以這派人來提親已經是兩家心照不宣的,就是走這個流程罷了。
可咋話鋒一轉,不是賀家,是啥楊家了?
這楊家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呢親提來也家人戶大的裡縣有還竟花三家們他,求家百有家一著想,的樣一兒花的說婆鄭見但,家楊得曉不人眾家許老的不也縣安淮過去沒
!啊幹能花三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