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松沒有出聲。
白地主反手就是一耳光打過去,沉聲道:“先前我就提醒過你!許三花惹不得惹不得!叫你不要招惹,你腦子被屎糊了嗎!”
莫名其妙捱了一耳光,這還是他爹此生第一次打他,白景松捂住臉頰,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白地主。
“我招惹了又怎麼著!她能不眨眼睛掐死我的小妾,還能面不改色掐死我不成?爹你瞧瞧,她心知肚明剛才還不是就這麼走了?我們白家可是好幾代的地主了!她一個新起的小女娃,還能真的跟咱們家作對不成?”
白地主聽著,上手就又是一巴掌扇過去,一邊捱了一巴掌,都紅了,可算對稱了,但他這心裡是又氣又怒,光憑一巴掌,消不下這口氣。
這個次子,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啊!
他看著紅著眼不知厲害的次子,真是有苦說不出。
他要是沒受那遭罪,沒有老耿,沒有那五千兩銀子,早在上回,你這逆子就沒命了!
這次還能活著,端是那許三花看在五千兩銀子的份上,看在他識趣守口如瓶的份上,輕拿輕放了呀!
要不然……
要不然,今兒光是死一個姨娘這麼簡單?
白地主氣得不行,但這些話他不能跟兒子挑明,只能疾言厲色道:“總之,以後那許三花你不準再招惹!要是惹下禍事來!可別怪我狠心了!”
說罷,仍覺不夠,這個兒子被寵壞了,太能折騰了,他的性子,他這個當爹的還能不瞭解?
思忖再三,他乾脆道:“我立馬就叫人收拾東西,你帶著羅氏明兒一早就啟程,往葉城你姨母家去,啥時候羅氏懷上了身孕,啥時候我再接你們回來!”
“憑什麼?我不去葉城!我才不要和羅氏那妒婦去葉城!”白景松大叫道。
白地主不聽他叫喚,當下大步往外院去,很快就吩咐了下邊人去準備車馬,又派人去告知了羅氏。
二房院裡,羅氏先看著許三花離去,又看見長工拖著人走了,最後才看見公爹和相公一前一後走了,很是好奇那狐狸精如何了,這次公爹居然沒有行家法了?
一點動靜都沒有可是不正常?
羅氏忍不下好奇心,當下就讓文秀往東跨院去瞧瞧。
可文秀很快就回來,卻說老爺有吩咐,鄭姨娘屋裡不許進也不許出。
羅氏聽著,不由氣悶,這次竟然就是罰了個面壁思過就算了?
她現下就指著公爹給她撐腰,自是不敢忤逆公爹的話,沒敢叫丫鬟非得要開門瞧個究竟。
沒看成狐狸精的熱鬧,她這心下很是不得勁。
但不多時,公爹那邊就派了人來,叫她收拾行李,明兒一早就啟程同二爺一起去葉城姨母家小住。
羅氏只以為公爹這是惱恨鄭小燕惹事精,所以有心分開她和二爺,且也想讓她和二爺夫妻兩個去姨母家緩和關係,心中自是感激,連忙吩咐劉媽媽和文秀著手收拾東西來。
她自然是想和二爺單獨一起的,沒有這些糟心的通房,沒有會來事的小妾,她堅信一定能和二爺緩和關係,向成親之初那樣。
而且,她得趁這個好機會懷上孩子,只要懷上了孩子,一切就好辦了。
好不容易有個小妾懷了二爺的孩子不過一月就沒了,這是老天爺註定了不讓二爺有庶子庶女的,二爺的孩子,只能是她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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