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寒毒?難道就沒有藥可以治得好嗎?”
有,主子這寒毒只有聖靈果能救,可惜,聖靈果他們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到,好不容易得到訊息說是大宛王宮裡有,建南親自帶人去了,可暗地裡將大宛王宮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
建西看了看許三花,多了句嘴,“主子這寒毒只有找到聖靈果才能救,可惜,我們找了多年,都沒有找到。”
聖靈果?
這是啥東西?
許三花剛要問,裡頭便響起聲音來。
“姜老弟,如何?”
畢氏見姜老從裡屋出來了,趕緊抹了眼淚提步進去。
許三花見狀,也跟了進去。
姜老臉上是止不住的疲憊,卻也帶著無可奈何的遺憾跟頹廢,他搖頭道:“我已經盡力了,賀老哥,你們進去,送他最後一程吧!”
“璋兒!”賀老夫人頓時哀嚎一聲,整個人就往旁邊倒去,賀修遠和賀修仁兄弟二人趕緊一左一右的扶住她。
“我的璋兒!”被扶住,賀老夫人強撐著立馬往裡屋去。
賀老爺子也是承受不住,忙跟著往裡屋去。
隨後賀家眾人也都往裡屋去。
許三花落在最後,一進屋就聞見濃郁的藥味和血腥味,再看床上被賀家眾人圍住的賀璋,雙眼緊閉,眼下青烏一片,臉色蒼白,形如枯槁,頓時鼻頭就是止不住一酸。
上輩子這輩子加起來,許三花從來沒有哭過,便是慘死在惡匪刀下,生命垂危之際,被那渾身的痛楚折磨著痛不欲生,她都沒有掉下一滴淚來。
可現下,看著如清風明月般的賀璋這副模樣,她眼淚嘩嘩的止不住就落了下來。
賀家眾人一聲一聲的喊著床上的賀璋,可賀璋雖還有氣出著,但眼睛就是睜不開來,更別提給一句回來了。
畢氏趴在賀璋身上,抓著他的手哭的撕心裂肺,上氣不接下氣。
“都是娘害了你啊!我苦命的璋兒啊!”
須臾,她想起什麼來,趕緊衝許三花招手,讓許三花到床前來,一把拉著她的手放到賀璋手心裡,嘴裡道:“璋兒,三花來了,三花也來送你最後一程了,你好好的去,下輩子……下輩子長命百歲,幸福安康!”
許三花的手落在賀璋的手心來,突然,那本就耷拉著的手竟用了力,一把將許三花的手給握了起來,許三花看著,眼淚止不住流,也緊緊抓住他的手,只覺得心裡堵得慌,嗓子眼疼得慌,張張嘴,想喊一句賀璋,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見賀璋的手抓許三花的手抓得很是緊,畢氏更是哭的稀里嘩啦,“孃的璋兒啊!”
女人們哭的稀里嘩啦,男人們卻不像女人們這樣哭出聲來,那也是眼眶溼潤,難受得不得了。
許三花第一次經受這樣的生離死別,可她不相信賀璋就這般去了,老天爺辛辛苦苦讓她重生一世,保住了家人,難道卻讓她好不容易遇上的喜歡之人就此陰陽兩隔?
她死死抓住賀璋的手,渾身止不住的顫慄,一股濃烈得不甘認命湧上心口,直往嗓子眼躥。
她扭頭看向後頭的建西,出聲道:“聖靈果是啥東西?你告訴我,我去找!”
建西正抹著眼淚,哭的不能自已,冷不丁聽許三花問起這個?他不由就是一愣,先不說找不找得到,便是現下去找,除非就在梁州府內,要不然主子也是等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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